復刻別人的路其實也是一種辦法,不過顯然不適合自己,但是不代表自己不可以借鑑啊,他若是跟著對方的腳步走下去,或許哪一天他的願就實現了呢?
甄衍點頭,哥倆好地摟著對方的肩膀,“我跟你說,就算人不在江湖,也不能不知道外界發生的事。”他其實有點看出來對方的目的了,不過這也是好事,當他不準備繼續與面前的人相的時候,他總能做出讓他心化的事來。
不過他也不是會為了別人去勉強師傅的人,只能看周子舒自己的運氣了,若是有幸遇到了師傅師孃,他說一句好話可以,更多的就算了吧!
上次跟甄衍聊過天之後,周子舒就忙起來了,不是別的,而是他自己去調查清歡和李相夷了,實在是甄衍臉上的驕傲,看的他牙發!
甄衍則是悠哉悠哉地在外面隨便打發時間,偶爾也跟著師兄們一起,捉弄一下朝廷的人,他也沒想到事都到了這一步,各自回家之後江湖人就沒怎麼出來了,朝廷那邊竟然還不放心!
這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不會跟人家結仇,師孃也跟他說過,就算自己再厲害,也別忘想跟一個國家過不去,那是純粹上趕著送人頭!
沒幾天葉白就回來了,他遠遠看到甄衍,運起輕功過來一屁坐下,著氣,“可算弄完了,累死我了。”
甄衍遞過去酒壺,“前輩辛苦,喝口酒解解乏。”心裡卻覺得其實有些事還不是因為他才引起的,不論是六合心法,還是什麼山河令。他也幻想過弄出一個什麼東西出來代表自己的份,但是很快就放棄了,這種事簡直太不靠譜了,而且他以後指不定出不出來呢!
葉白接過酒壺猛灌一口,“這江湖的事兒可真麻煩。”
“前輩這話說的,這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江湖,人活著就會有麻煩,難道你不是一樣麼?你這心態可不行啊!”
葉白挑了挑眉,似笑非笑,“你小子最近膽子大了不啊!”手上拍了拍甄衍胳膊,甄衍當時臉就是一變,雖然很快就好了,但他心卻在罵罵咧咧,好傢伙,他敢肯定自己肩膀怕是要紫了!看著葉白的眼神開始冒火!
甄衍正準備回懟葉白,就見周子舒匆匆回來了,甄衍也沒想到這兩人能湊到一天回來,不過他還是有點搖頭,周子舒就這樣的效率,是不是有點不行啊?
周子舒看向甄衍開口道:“果然還是我眼界低了麼?真的瞭解過他們,我現在就覺得自己出現在他們面前都有點丟人,我還是算了吧,正好我師傅又傳信過來了,我大概也該回去了。”
周子舒話音剛落,就覺得氣氛好像變得有點低落,“嗐,你們這是搞什麼,又不是什麼生離死別,以後咱們還可以常聯絡啊,還能互相進步!”
最後一句才是最重要的,他有種覺,若是他自己找人,那肯定找不到的,而且人家說不定也不會給自己面子,倒不如跟甄衍常聯絡,這也算是迂迴點了。
甄衍點點頭,表示明白了他的意思,招手讓小二過來上菜上酒,“既然要分別了,咱們今兒就不醉不歸吧!”
三人痛快地喝了一場,酒過三巡,葉白突然開口:“甄衍,你那師傅師孃,我還真想會會,這次能到嗎?”若是可以的話那他可以一直跟著他們到死!
甄衍眼睛一亮,“前輩若是有緣,自然能到。不過可能不大,我自己都找不到他們呢!再說了,我現在也不差啊,你又何必非盯著我師傅他們,人家小倆口開開心心的,你這個萬年單狗就沒必要打擾人家了吧!”
葉白哼了一聲,也不反駁了,畢竟若不是他活的久,力比甄衍充足的多,不然的話,想要輕易贏過甄衍,還是有點困難的,也正是如此,他才抓心抓肺地想見見他們。
周子舒也在一旁慨:“我查過之後,越發覺得兩位前輩真是奇人,自從他們在江湖上行走,就已經做了很多善事了,而且你們知道我查出了什麼嗎?”
他看了看四周,又低聲音,“兩位前輩竟然就是幫助朝廷過江湖的人,不過不得不說,這麼一來,百姓的日子確實好過很多,更不用說最近百姓們都開始種新糧種了!”
甄衍早就知道這些了,也不意外,這是師傅他們會做的事,葉白想到武庫裡那些種子,就知道是怎麼來的了,有些疑問他更想知道了,不過也知道以後有的是機會問甄衍,故而只舉了舉酒杯。
這一夜,他們聊了很多,從江湖往事到朝廷變化再到未來憧憬。酒意上頭,三人都有些醉了。甄衍靠在椅背上,眼神迷離,“以後啊,咱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聚呢。”葉白和周子舒都點頭,可能真就不會再見了。
次日,周子舒便準備回四季山莊,甄衍和葉白去送他。分別時,周子舒抱拳,“後會有期。”甄衍和葉白也揮手作別,待周子舒走遠,甄衍了個懶腰,“接下來,咱們也走吧,外面也沒什麼事了,想來你也不想跟朝廷的人打道吧。”
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奪嫡已經進到白熱化狀態,反正現在他覺得朝廷的那些人簡直就是瘋狗一樣,這要是被咬一口他真要殺人了!
他就只知道一個晉王,但是很早之前就已經被周子舒給廢了,他覺得老皇帝就算是再老糊塗,也不會把國家到這樣的人手裡,君王不穩不強盛,如何的住朝堂上的老狐狸?可別到時候被人家聯手架空,國家改了姓就好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