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疆還以為主嫌他嘮叨所以不高興也就訕訕地閉了,然後出去準備東西,而應淵呢則是又開始擾人了。
這邊好不容易兩人出來郊遊的清歡和李相夷就覺到傳訊隔一會兒就一下隔一會兒就一下,“如今就兩字,後悔!早知道不搞這些了,瞧瞧他這什麼樣子嘛?他還記得他以前生人勿近絕不多言的人設嗎?”
清歡捂著腦袋,當初因為他們在凡間佈下大的結界,以後什麼靈力妖力都不能用了,又想到應淵所以兩人特意找出了傳訊用來聯絡。
但是應淵這人真是有種以前沒說話所以如今補回來的意思,跟他倆現在啥都能說!一開始兩人還會跟他聊聊,時間久了就發現這人也開始碎子了,嚇得兩人沒有重要的事絕不說一個字!
“可能以前真的憋狠了。”李相夷低頭笑了笑,他也想不到應淵會變這樣,不過現在好的,之前桓欽可是想方設法在查探應淵所在呢,凡間這個氣息駁雜的地方是最好的藏之地。
“要是就這樣過到天荒地老好像也不錯!”清歡躺在椅子上舉著樹葉遮擋著,沒有任何力,邊又有人,這可真是神仙也不換啊~
“但是你真的能做到什麼都不管嗎?你知道你做不到,我也做不到。”李相夷語氣含笑,這明顯是不可能的嘛!
兩人不理會,這邊的應淵就懂了,重重地哼了一聲,裡嘟嘟囔囔,“這兩人肯定又不知道去哪裡玩去了!”他也想跟著,只不過這兩人完全不帶他,而且說真的人家之間完全不進另一個人,自己就是跟著去了也估計待不了一天。
但是話又說回來這不想去和不能去是兩個概念啊,他又不是要挖牆腳!幹嘛這麼防著他啊!
這人就是不能閒下來,就像是此刻,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沒什麼事可做了,應淵又想起了帝尊。
之前他悄悄回去過兩次,桓欽雖然偽裝的不錯,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親人再也不見了,以前就算帝尊脾氣不好但是親近還是有的,天界好像也有留下的理由,如今他再回衍虛宮都覺得那裡已經不是他的家了。
也還好他當時聽話早早就下界了,不然他若是還留在天界這會兒還不知道桓欽要怎麼針對自己呢?想當時他看到桓欽派人找自己的時候都有些說不清什麼滋味。
但他清楚桓欽肯定把他當做最大的敵人,只要自己出現,桓欽絕對不會手,應淵現在正好也越來越習慣凡間的生活了,天界冰冷的讓他不想回去了。
“主,剛才那人果真聯絡我了!”泠疆的嗓音傳來,應淵從自己的思緒中回神,就看到跑進來的人,“哦?看來他是等不及想要殺了我了?”
泠疆氣憤不已,“哼,若是以前就知道他是這樣的人我早就殺了他了!”當初主上說要派人去天界,桓欽還是自己選出來的,雖然說更多的是那人自己想往上爬吧,但是自己也有責任。
他低垂著頭,想到這人幾次三番針對主,泠疆就覺得他們整個修羅族都跟著桓欽這一個白眼狼丟人!也不怪主不想回去修羅族,就這樣誰想回去啊!
“好了,你繼續和他聯絡,別讓他察覺到了,以後他的向就給你了。”
“主放心!他想不到我們已經相認,就是主,他知道你的份嗎?”泠疆問的有些小心翼翼,可不能他們瞞得好好的結果人家早就知道了。畢竟主和那人相多年啊!
泠疆眼神都變得有些奇怪了,主這眼力也不咋樣啊,是人是鬼都分不清,看來這是他們修羅族一脈相承的問題了!
“這個他並不知道,不過他或許已經知道我有修羅族脈了,所以當初帝尊讓我下界來我才會直接答應。”
應淵了眉心,即便是此刻他都不想和曾經的好友刀劍相向,他早就去天界看過了,其他幾位帝君都還好好的,或者桓欽也是擔心真做了什麼會容易讓人發現不對,但是就獨獨針對自己這一點讓應淵有些難過。
只是他這人就是這樣,若是連累了其他幾位帝君一起罪那他一刻也不能等,但只針對自己他好像就覺得沒關係,那麼多年他也不是沒有一點好不是麼?應淵就是這樣為桓欽開。
泠疆喜歡應淵就在於對方的為人確實是最讓人信服的,但是這種格完全沒有他們修羅族半點影子!這屬於他們所有修羅族人都扼腕的地方!
“主,既然他已經知道了,那咱們要不要先下手為強?”泠疆想到的唯一辦法就是直接殺了,反正留是不可能的,留著讓他再想方設法針對主嗎?
“你覺得你能殺了他?”不是應淵看不上修羅族,桓欽份不同了,對方不喜歡天界難道就喜歡修羅族了?現在修羅族好不容易可以穩定發展了,難道還要做出頭鳥嗎?只要桓欽一句話,那麼以後修羅族就等著吧!
泠疆撓撓腦袋,想到當時在戰場上看到的桓欽,他心裡也有些沒底。可以確定的是那人確實早就不是他們修羅族人了,或許當初經歷了換脈這麼痛苦的事之後,桓欽心裡就已經恨上了修羅族,只不過那時候主上還在。
“哎,說來也是主上當年沒安排好,後來又直接…否則如今主何至於此?”
“以後這種話不要再說了。”應淵臉一冷,父親死了,可是母親也沒了,對於泠疆他們而言,玄夜這個主上確實很重要,所以至今無法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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