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這邊在看到瑲玹真的過來給老木道歉之後,心裡的對他的不喜也了很多,不管這個人為什麼能彎下腰來,只看到了老木確實得到了道歉,這就夠了。至於更多的不想去想。
而這邊瑲玹還在想辦法想要拉攏相柳,相柳的名聲確實不好,但是誰都能看出來相柳的能力到底有多大,而他的抱負若是有相柳幫助,那麼指不定就可以事半功倍。
“主子,咱們真的要拉攏他嗎?辰榮軍那邊咱們的人雖然能傳出些訊息出來,但是相柳未必不知道。”
“這樣的人能拉攏自然是最好的,如果實在不能拉攏,那麼咱們就只能先下手為強了,否則有個這樣的敵人存在,睡覺怕是都睡不安穩。”更何況辰榮當初滅國也有西炎的原因,雖然這種事沒有誰對誰錯。
但是這不重要,只憑著相柳這些年的作就能看出來他怕是對西炎也帶著恨意呢!瑲玹想著這些年相柳的名聲,在他這裡只有能不能用的人,至於這人什麼樣並不重要。
“屬下明白了,那我先讓人試探看看,不過主子,我覺得相柳怕是不會選擇我們。”
瑲玹頭都沒抬,“他能一心為了辰榮軍還是當初洪江的原因,都說攻心為上,相柳低谷的時候咱們沒有出現,他自然現在幫辰榮軍了。但是你我都知道辰榮早已滅國,那些殘存的人有什麼用?”
就算相柳再厲害,他難道還能和整個大國相抗?還不如他們聯手。
“行了,你先下去吧,若是事不可為那麼直接手,否則時間越久這事更不容易,還不如早點解決了相柳,沒了相柳辰榮軍便不足為慮。”
“好!”主子怎麼說他就怎麼做就是了,不過他覺得想拉攏是沒什麼可能的,還不如直接想辦法殺了相柳。
瑲玹繼續自己的手上的作,低頭聞了下酒桶裡的香氣,明明這酒很不錯,可是他卻一點表都沒有,好像面前的就和普通的水一樣。
而這邊相柳坐在球背上眼神沒有聚焦地看著前方,“球,你說他們到底想做什麼呢?”
球了一聲,反正它得了好就是了,主人的擔憂它才懶得管。
等到天亮相柳跟個沒事人一樣回到了軍營,很快就發現了小蟲子的作。以前他不怎麼在意這些人,反正這事是阻止不了的,再說了這些人也不了什麼大事,否則為何不出來真刀真槍幹一場?只會背後耍小作算什麼?
但是今天他只覺得心煩悶無發洩,這會兒小蟲子還在他眼皮子底下作,可不就正好撞上槍口了?他眼看著對方放飛了信鴿,正一臉慶幸呢,直接出現一招手,信鴿落了下來掉在他掌心。
“大,大人…”
相柳並沒有急著檢視這人想傳什麼訊息,只是淡淡地盯著眼前人,“你想給誰傳信?”
“大人說笑了,屬下可是忠心耿耿。”他解釋了好幾句,但是相柳的眼神都沒變一下,明顯就是不相信自己,隨後眼神一狠,既然已經被發現了,那麼回去怕是也是死,還不如拼了!
相柳眼神嘲諷,這人是不是太高看他自己了?就算此人在自己面前自也傷不了他的,這會兒也懶得問了,畢竟背叛了就是背叛了,哪有那麼多理由。
他還想看看這人背後還有哪些人呢,自然不會這時候就殺了他,“你可以回去了。”
他手一鬆信鴿便飛走了,既然背後的人已經開始作,那還不如將計就計,他也想看看背後的人能做什麼。
正好他現在急需要有人來跟他打一場發洩一下,他口這團火已經快灼燒到自己的理智了!
傳信的人已經走了可相柳還是留在原地,不得不承認他現在已經在考慮辰榮軍的未來了,本來外面的敵人就虎視眈眈,如今又新出來兩個高手,如何讓他不防備?
他想著得先去調查那兩人的份,之後再考慮要用什麼樣的態度對待他們,雖然那兩人當晚就走了,但是他就是有種覺,此刻那兩人怕是再盯著自己。
而正如他想的這般,清歡和相夷正在家裡過水幕看著他這邊的事呢,“他此刻看起來像個要發的煤氣罐。”
“應該的。”換位思考他也想找人打架,不然腦子裡肯定會一直想著未知的敵友不清楚的人,然後沒辦法理智地思考問題,不過看得出來他是真在乎辰榮軍啊!
“瑲玹的人估計很快就要手了,他也是有病,怎麼就覺得憑他就能拿下相柳?”
“不過話說瑲玹還真忙啊,又要照顧妹妹,又要找小夭,還要拿下相柳,給自己增添籌碼,還暗要回西炎搶奪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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