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你……”桑甜兒站起,不知道六哥為什麼就這麼淡定,好像天大的事在這裡都不算什麼事,可是桑甜兒自己卻覺得這對自己來說,已經算是天塌的事了!
小六擺擺手,“這事一開始我就已經答應了,那麼剩下的事自然有我來解決,你只等著跟串子婚就好。”
桑甜兒突然眼眶發熱,眼淚撲簌簌落了下來,本來因為連著沒休息好而導致看起來憔悴了很多,但是現在落著淚的看起來卻很容易讓人有保護
小六看到桑甜兒這個樣子,突然就理解了串子為什麼說他只要桑甜兒一個,這樣的人串子不心才奇怪吧?!
“六哥,我知道你這是在為我和串子打算,但是六哥,我這條命…還是算了吧,六哥還是多想想你是不是有什麼仇家。”
小六本來心裡還有些不高興,畢竟若非和串子的事,自己也不至於迎來這樣的麻煩,但是此刻聽到桑甜兒還在擔心自己,心裡的不滿也了些。
“我在這裡生活了這麼多年,什麼事沒遇到過,況且我自認沒跟誰結仇,這些你就不用擔心了,還是那句話,你等著便是!”
桑甜兒嚨好像被堵住了一般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流著淚點頭,“若是事不可為便到此為止,甜兒不會怨恨六哥。”
最後咬了咬,“六哥放心,雖然我和串子來往這麼久,但是我什麼都沒說,也沒問過串子關於你們的任何事。”
小六挑了挑眉看著,“我知道。”串子這人看起來好像有些跳,不像麻子一般沉穩可靠,但是這兩人都是自己帶回來養大的,所以本不用懷疑,串子肯定不會任何事。
“六哥,你一定要小心!”
小六點點頭,“好,我知道了,不用擔心!”
等回到醫館的時候,就覺到醫館裡氛圍有些抑,他看了看十七在配藥,老木低著頭看賬本,串子本沒看到人!
“串子呢?怎麼沒看到人?又跑到哪兒去了?”
“沒跑,昨晚喝個大醉回來,到現在還沒醒呢,主要是昨天他喝了烈酒,我已經準備好了醒酒湯。”
十七抬頭看著小六,示意放心,不過這次對串子還真是打擊不小啊,昨晚他去接人的時候串子可是已經醉醺醺意識模糊了。
不過想到昨天的況,十七心裡有些拿不準,正如瑲玹防備著他,他也在防備著瑲玹,他很清楚瑲玹這人肯定帶著某種目的,對方對小六肯定有打算。
一時間他看著小六的眼神更加不對勁了,他現在很想查清楚小六到底是什麼份,但是現在他本不得,況且他也沒人手去。本來他就是逃出來的,若是自己輕舉妄,可能會給這裡帶來更多的麻煩。
小六沒注意到他表變化,但是老木無意中抬頭卻看到了十七盯著小六的眼神,心都提了起來。雖然他對這個半路加進來的人不怎麼相信,但是這些日子這人確實沒做過傷害他們的事,甚至作為男人他能看得出來這人對小六好像有些特殊的。
那麼這樣的一個人怎麼會出這種表,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小六可能有麻煩了,不過什麼都不知道的況下他不準備就這麼告訴小六,想著等回頭問問十七再說。
等小六照舊出去忙了,老木走到十七邊,“說說吧,你知道了什麼?”
十七頭也沒抬,“我什麼都不知道。”
老木嘿了一聲,“你這人!小六沒看出不對勁就罷了,你還想瞞著我?有什麼事說出來咱們商量著解決,不然什麼都不知道那可真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十七猛地握藥材,“我不會讓人傷害小六!”這一瞬間他渾氣勢發,這要是小六在這裡估計都不敢認他,這還是那個時刻跟在他邊好像滿心滿眼只有他的十七嗎?
老木被這氣勢的覺氣都有些困難,雖然早就知道這人不一般,畢竟普通人也不可能那麼重的傷,但是此刻他才算是窺探到這人的一部分了。
“你,到底是誰?!”
十七又恢復平常的樣子,“我就只是十七。”
老木:……我信你個鬼!但是人家不願意說他能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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