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是灰濛濛的,看不到太,也看不到雲彩,只有一種抑到令人窒息的灰籠罩著一切,空氣中都有一種絕的味道。
街道兩旁的房屋都是用灰白的石頭砌的,樣式統一,大小相同,連門前的臺階都一模一樣,街道上鋪著整齊的石板,石板被踩得發亮,顯然已經有很多年的歷史了。
街道上有人在行走,他們穿著相同的服,灰藍的布,男老都一樣,沒有任何區別,他們在街道上走著,每一步都踩在固定的位置上,彷彿有一條無形的軌道在引導著他們,他們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沉而嚴肅,像是一行走。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談,甚至連眼神流都沒有,整條街道上只有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在寂靜的空氣中迴盪,給人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而在街道的各個角落,都有穿銀甲冑計程車兵在不斷巡邏,他們的甲冑在灰濛濛的線下反著冰冷的芒,手中的長刀鋒刃雪亮,彷彿隨時都會出鞘。
蘇燦的出現,如同一塊石頭砸進了平靜的湖面。
那些正在行走的人們停下了腳步,那些正在巡邏計程車兵也轉過了頭,所有的目都齊刷刷地落在了他的上,那些目之中沒有好奇,沒有驚訝,只有一種冷漠到極致的審視,彷彿在判斷他是不是一個“不該出現的人”。
領頭的一名隊長猛地拔出腰間的長刀,刀鋒出鞘的聲音在寂靜的空氣中格外刺耳。
“你是誰?”
他厲聲呵斥,聲音之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他後的那些士兵也紛紛拔出了長刀,呈扇形散開,將蘇燦圍在了中間。
蘇燦沒有說話,只是向前邁了一步。
這一步,快得不可思議。
那名隊長只覺眼前一花,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一隻冰涼的手便已經按在了他的頭頂。
蘇燦開始檢視他的記憶。
這名隊長的實力大約在九星左右,在蘇燦面前如同螻蟻一般,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他的記憶如同一本翻開的書,被蘇燦一頁一頁地翻閱著。
片刻之後,蘇燦放開了他。
那名隊長癱在地,驚恐的看著蘇燦,他後的那些士兵面面相覷,握著刀的手都在微微發抖,卻沒有人敢上前。
蘇燦沒有理會他們,只是站在原地,眉頭鎖。
他從這名隊長的記憶裡看到了很多東西。
這個世界做無量界,雖然名字無量界,但實際上只是一個普通的微型世界,連中千世界都算不上,更不用說和無量世界相提並論了,之所以這個名字,據說是因為在遙遠的過去,這裡曾經有過一段輝煌的歷史,但那段歷史已經淹沒在歲月的長河之中,再也無人知曉。
而讓蘇燦在意的是,三百年前,這個世界的天道忽然下達了一道嚴令,全方位戒嚴。
沒有人知道為什麼要戒嚴,也沒有人知道他們要面對什麼樣的敵人,沒有人給出任何解釋,也不需要給出任何解釋,高層只是下達了命令,然後整個世界便開始了一場持續三百年的封鎖。
所有的城市都被戒嚴,所有的邊境都被關閉,所有的資訊都被管制。
任何人在未經許可的況下離開自己的居住地,都會被當場決。
任何人傳播未經方認證的訊息,都會被當場決。
任何人表現出對戒嚴令的不滿或者反抗,都會被當場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