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向被手捆在半空、瑟瑟發抖的西索菲爾,眼中沒有半分憐憫。
這個看似天真的小孩,手上沾了太多無辜生靈的鮮,死在手中的冤魂,數以億萬計,本就死不足惜。
蘇燦心念一,無邊海瞬間翻湧,一道牢籠從海之中凝聚型,他大手一揮,被死死束縛的西索菲爾,便被他直接扔進了牢籠之中,與之前被鎮的納蘭天,關在了一起。
“你就在這裡,好好陪著你的十九哥吧。”
蘇燦的聲音冰冷落下,海瞬間收,將這道牢籠,徹底鎮在了海最深的幽冥地之中,西索菲爾的尖與求饒聲,也隨之徹底被海淹沒,再也聽不到半分。
解決了西索菲爾,拿到了聖魔君的本命玉,蘇燦緩緩收斂了周的幽冥海,整座古堡再次恢復了原本的模樣,只是那些傀儡早已化為飛灰,整座城堡變得空的,只剩下了滿地的死寂。
他掂了掂掌心的本命玉,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低聲喃喃自語道:“玉到手,接下來,該去找找我的‘隊友’,合計合計怎麼給這位聖魔君,送一份大禮了。”
話音落下,他背後的十二對蝠翼輕輕一扇,周流轉,完收斂了自的氣息,形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流,瞬間便衝出了這座死寂的古堡,沒有驚神宮中的任何一人,徑直朝著魔天西南方向的邊境疾馳而去。
魔天的西南邊境,是整個位面最混、最腥的區域,這裡常年戰火不休,是魔天與周邊魔族位面征伐的最前線,山海,白骨盈野,連空間都被無盡的廝殺與怨念撕裂得千瘡百孔,隨可見漂浮在虛空中的破碎骸與崩碎的星辰碎片。
不過數息功夫,蘇燦便已然越了數千萬年的距離,來到了這片混之地的核心。
目所見,是一道橫貫了數百萬年的巨大空間裂,如同一隻巨張開的猙獰巨口,橫亙在虛空之中。裂的兩端,一邊是魔天的天地,另一邊,則是寒死寂的骨魔界。
裂兩側,無數魔與骨魔正在瘋狂廝殺,這場戰爭已經持續了數百萬年,早已沒有了任何戰與章法,只剩下最原始、最野蠻的屠戮。
虛空之中,一頭型堪比完整星球的太古骨龍,正舒展著遮天蔽日的骨翼,在魔大軍之中橫衝直撞,它空的眼眶中跳著幽藍的鬼火,張開巨口,便噴吐出一道綿延數百萬裡的寂滅鬼火,鬼火所過之,連虛空都被燒得扭曲崩碎,數以億計的魔連慘都來不及發出,便在鬼火之中化為飛灰,連神魂都被徹底焚滅。
而在骨龍的對面,一頭軀同樣龐大無比的深淵魔,正瘋狂地揮舞著數千條佈滿了吸盤與倒刺的手。那些手如同最鋒利的神兵,每一次橫掃,都能將無數骨魔的軀得碎,哪怕是堅的龍骨,也會在瞬間被絞骨,手頂端的吸盤猛地一吸,便會將無數骨魔的骸骨與魂火盡數吞噬,連一殘渣都不會留下。
更遠,無數魔戰艦與骨魔艦隊正在對轟,的魔與漆黑的骨炮在虛空之中不斷撞,發出毀天滅地的衝擊波,一顆顆被波及的星辰,在衝擊波之中瞬間炸宇宙塵埃。
這裡就像是一個永不停歇的巨大絞機,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吞噬著無盡的生命,死亡在這裡是最尋常不過的事,連天地法則都早已被無盡的鮮與怨念徹底汙染,變得扭曲而狂暴。
蘇燦懸在虛空流之中,目掃過這場慘烈的廝殺,臉上沒有半分波瀾。他很清楚,骨魔天與魔天積怨已深,彼此之間有著海深仇,這也是他敢孤前來,尋求聯手的最大底氣。
心念一,他立刻從自本源之中,分出了一道實力達到大日級五階中期的分,本則催了《幽冥經》的匿秘法,周氣息與周遭的煞魔氣完融為一,徹底消失在了虛空之中,哪怕是五階巔峰的大能,也絕難發現他的蹤跡。
而那道分,則是化作一道不起眼的,藉著兩族廝殺的混掩護,悄無聲息地從那道巨大的空間裂之中,躥了出去,瞬間便進了骨魔界的地界。
穿過空間裂,周遭的天地氣息驟然一變。
與魔天那從頭到尾都被濃稠霧籠罩、連空氣都是暗紅的腥世界截然不同,骨魔天的天地,是無邊無際的鬱與死寂,天空是永遠散不去的鉛灰雲,沒有日月星辰,只有無數幽藍的魂火,在雲之中幽幽漂浮,如同墳地裡的鬼火,腳下的大地,完全是由無數生靈的白骨鋪就而,小到飛禽走,大到太古巨,甚至還有人族修士的骸骨,層層疊疊,一眼不到盡頭。
遠的山脈,是完整的太古巨骸骨堆砌而,河流之中流淌的不是水,而是帶著腐朽氣息的,空氣中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死氣與冷,無數怨靈在風中哀嚎、遊,整個世界,就像是一個無邊無際、永遠不見天日的巨大墓地。
離開了空間裂,蘇燦的分一路向西,神識鋪展開來,不過片刻功夫,便看到了一座懸浮在數萬米高空之上的巨大骨堡。
這座骨堡,完全是用一頭六階太古魔龍的完整骸骨搭建而,龍首化作堡門,龍脊化作主殿,龍爪化作四座副塔,無數尖銳的骨刺從骨堡之上延出來,上面掛滿了魔的骸與頭顱,骨堡的每一塊骨片上,都刻滿了詭異的亡靈符文,幽藍的鬼火在符文之間不斷流轉,形了一道固若金湯的防大陣。
哪怕隔著數百萬裡,蘇燦也能到骨堡之中散發出的、濃郁到極致的亡靈氣息與殺伐之意。這裡,無疑就是骨魔天侵魔天的前線總部,也是骨魔天的權力核心之一。
骨魔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