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十幾道五階強者的最強殺招,如同暴雨般朝著被圍在中央的聖魔君傾瀉而去,招招致命,沒有半分留手,每一擊都瞄準了聖魔君的本源要害,顯然是蓄謀已久,本不是臨時起意!
圖靈斯等幾名骨魔,看著眼前這匪夷所思的一幕,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張得能塞下一個拳頭,臉上寫滿了極致的震驚與茫然。
他們顯然是萬萬沒有想到,這位魔天的主宰,聖魔君的“人緣”,竟然能差到這種地步!
不僅長要殺他復仇,就連剩下的所有親生子嗣,竟然也在這一刻全部反水,聯手要置他於死地!
“一群逆子!!”
被所有子嗣團團圍住、聯手圍攻的聖魔君,終於徹底怒了。
那是一種被最親近的人接連背叛、積攢了數十萬年的暴怒,如同沉寂了萬古的火山,在這一刻徹底噴發,他仰天發出一聲震徹整個魔天的咆哮,千丈高的軀之上,魔焰瞬間暴漲數千丈,將整個天穹都徹底點燃。
隨著他的咆哮,整個魔天的天地法則都為之震,四面八方,無窮無盡的純氣,如同到了帝王的召喚,瘋狂地朝著他的軀圍攏而來,萬來朝,盡數匯他的,就連那些魔子嗣轟出的殺招,在接到這萬匯聚的威勢時,也瞬間被震得潰散大半,本無法靠近他的軀分毫。
而與此同時,聖魔君的氣息,也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瘋狂暴漲!
之前控到六階門檻的威,此刻更是如同坐了火箭般一路飆升,比全盛時期還要強上數倍不止,周遭的空間徹底崩碎,化作混沌流,整個魔天的大地都在劇烈震,無數山脈轟然坍塌,河逆流,彷彿整個位面都在為它的主宰而抖。
在無盡氣的匯聚之下,他的雙手之中,緩緩凝聚出了一杆通紅的長矛。
這杆長矛長千丈,矛之上刻滿了無數玄奧的道符文,每一道符文都流淌著鮮活的氣,彷彿有無數生魂在其中哀嚎、嘶吼。
長矛的尖端,閃爍著一點令人心悸的寒芒,僅僅是看著那點寒芒,便讓人神魂刺痛,彷彿連靈魂都會被其穿、撕裂。
一無與倫比的毀滅之力,從長矛之上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來,得在場所有人都不過氣,哪怕是那些五階巔峰的魔子嗣,也下意識地停下了攻擊,臉慘白地向後退去,眼中滿是極致的恐懼。
“這是他箱底的本命,萬皈依最終式,神之矛!”
藍姬靠在蘇燦的懷中,看著那杆凝聚型的長矛,渾都在微微抖,眼中滿是刻骨銘心的恨意與極致的急切,死死抓著蘇燦的手臂,指著魔厲聲說道:“當年我的母親,就是敗在他的這一招之下!這一招,是他燃燒了整個魔天的本源,還有他自的先天靈本源,才能凝聚出來的終極殺招,威力無窮,哪怕是六階大能,也未必能正面接下!”
頓了頓,呼吸急促地補充道:“但這也是他最後的底牌了!只要我們能接下這一招,他就會徹底油盡燈枯,本源大損,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接下這一擊嗎?”
蘇燦低頭看了一眼懷中力竭的藍姬,又抬眼看向半空中氣息已然暴漲到極致、如同魔神般不可戰勝的聖魔君,深吸了一口氣,腔之中翻湧的氣瞬間平復下來。
他的眼神無比堅定,沒有半分退,緩緩開口:“好!那就讓我試試,接下他這一擊。”
說著,他小心翼翼地放下懷中的藍姬,將給後的南宮月照看。隨即,他轉過,一步踏出,形便已然出現在了聖魔君的正對面,隔著數百萬裡的虛空,與這尊魔天的主宰遙遙相對。
“有點意思。”
聖魔君看著孤站在自己面前的蘇燦,那雙的眼眸之中,瞬間發出毫不掩飾的貪婪與垂涎,他上下打量著蘇燦,彷彿在看一件絕世珍寶,渾上下都散發著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的氣息:“你雖然修為只有區區五階中期,在我眼裡弱小得如同螻蟻,但是我卻能清晰地知到,你上有一無比純正的道本源氣息,甚至比我這先天靈的本源,還要純、還要高等!”
“不愧是從那個神奇的‘大學’裡走出來的天驕,果然藏著大秘!”
他了,發出一聲貪婪的低笑:“只要把你吞掉,煉化了你這一純的道本源,我一定能瞬間踏破六階的門檻,甚至能走得更遠!到時候,整個地獄魔界,都將是我的囊中之!”
“是嗎?”
蘇燦看著他,臉上沒有半分懼,反而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那就來試試吧。看看是你先吞了我,還是我先接下你這所謂的終極一擊。”
話音落下的瞬間,蘇燦雙臂猛然張開。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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