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稱懸浮在他的識海深,散發著淡淡的灰芒,那天平古樸無華,兩端托盤空空,中央的黑白眼珠漠然地注視著前方,蘇燦的神魂端坐在蓮之上,與公平稱相對而視,神識如同水般湧出,纏繞在天平的每一紋路上,試圖破解它的法則,掌控它的力量。
公平稱的法則極其複雜,那是因果層面的規則,涉及到了“等價”、“換”、“平衡”等至高大道,蘇燦雖然對天道法則有很深的理解,但面對這種因果律寶,還是覺到了一吃力,他只能耐著子,一點一點地索,一點一點地參悟,如同在黑暗中索前行的人,小心翼翼,不敢有一一毫的懈怠。
而在外界,混沌古戰場中的廝殺,正在愈演愈烈。
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考生開始主或者被迫捲這場殘酷的淘汰之中,那些原本還躲在暗觀的考生,在積分榜的刺激下,終於按捺不住,紛紛現,他們有的三五群,結伴獵殺,有的獨來獨往,專挑落單的下手,有的設下陷阱,守株待兔,有的正面強攻,以力服人。
一時間,整個混沌古戰場都變了一片腥的獵場。
那些從偏遠院校出,實力甚至只有大日級一階的考生們,境最為悽慘,他們如同驚弓之鳥,只能東躲西藏,蜷在廢墟之中、地底之下、虛空裂裡,生怕自己會被發現。
他們不敢用神識探查,因為神識的波會暴自己的位置,不敢使用法寶飛行,因為法寶的芒會引來窺探,甚至不敢大聲呼吸,生怕一一毫的聲響都會招來殺之禍。
一旦被發現,等待他們的便是無的追殺,那些實力遠強於他們的考生,本不會給他們任何反抗的機會,一擊致命,毫不留,有些反應快的,在被攻擊的瞬間便選擇了放棄考試,化作白消失,保住了命,而那些反應慢的,或者心存僥倖想要掙扎一下的,往往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便徹底灰飛煙滅,連返回學校的機會都沒有。
而劉羽,正是這些東躲西藏的考生之一。
“該死!該死!該死!這次考試怎麼又是這種大逃殺模式!”
劉羽咬牙切齒,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怒,他本以為考上大學之後,日子會好過一些,至不用像高中時那樣天天在刀尖上跳舞。可沒想到,大學的考試比高中還要殘酷,還要腥。
高中的考試雖然危險,但至還有支線任務、有必答題、有軸題,只要不主找死,總有一線生機,而大學的考試,尤其是這種“擊殺淘汰模式”,純粹就是一場你死我活的廝殺,沒有規則,沒有底線,沒有任何憐憫,只有最原始的叢林法則,強者生,弱者死。
“不行,我要趕找到方輝和左航他們才行!”
劉羽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從儲空間中取出一塊掌大小的定位儀,上面閃爍著幾個點,那是與他同校的方輝、左航等人的位置。
方輝和左航,都是1806班的老同學,也是他在這個殘酷世界中為數不多的依靠,他們掌控著洪荒號,那艘由1806班傾盡心打造的超級戰艦,經過無數次的升級和改造,已經擁有了抵四階強者襲殺的能力。
只要進洪荒號,他就能暫時安全了。
劉羽咬牙關,將定位儀攥在手心,形一,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自己藏的地方。
很快,他便沿著訊號來到了一片恐怖的山脈上空。
這片山脈綿延不知多年,山峰高聳雲,每一座都如同一柄倒在地面上的利劍,鋒芒畢,令人而生畏,山脈中瀰漫著一層詭異的灰霧,那霧氣濃稠得幾乎要凝,神識探其中,如同泥牛海,本探查不到任何資訊。
據定位儀顯示,執掌洪荒號的方輝就在這片山脈之中,距離他不過3年左右。
“太好了,終於找到了。”
劉羽鬆了一口氣,臉上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他沒有多想,猛地向前衝去,形化作一道流,向著定位儀上那個閃爍的點疾馳而去。
0.3年,對於他這種級別的修士來說,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
然而,就在他快要抵達洪荒號所在位置的時候……
“轟!!!”
一隻巨大的手掌忽然從地下出,那隻手掌大得不可思議,五指張開,覆蓋了整片天空,劉羽曾經見過的那些巨,與這隻手掌相比,簡直就像是螻蟻一般渺小,它有多大?略估計,至有太系大小,五手指如同五擎天巨柱,指節分明,指甲鋒利,每一寸皮都由灰黑的岩石凝聚而,上面佈滿了麻麻的符文,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
五指合攏之間,彷彿整個世界都被它握在手中。
“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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