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裂口來得毫無徵兆,就像是一塊完整的布帛被人從中間撕開,裂口的邊緣不規則地扭曲著,出刺目的銀白芒,那芒熾烈而冰冷,如同百萬顆星辰同時點亮,裂口越來越大,越來越寬,從一道細變了一個巨大的黑,彷彿一隻無形的巨張開了,要將天地都吞腹中。
隨後,一顆恆星大小的宇宙戰艦緩緩從這道口子裡“”了出來。
那戰艦龐大得令人絕,它的直徑約等於一顆中等大小的恆星,通漆黑,表面覆蓋著麻麻的裝甲板,每一塊裝甲板上都刻滿了符文,符文在幽暗的線下閃爍著詭異的紅,戰艦的艦首是一個巨大的龍首雕塑,龍口大張,出鋒利的獠牙,彷彿在無聲地咆哮,艦兩側出數以萬計的炮管,炮口黑的,對準了下方的洪荒號,散發著冰冷的殺意。
這艘戰艦的出現,讓整片天空都暗了下來,它遮蔽了那顆原本就不算明亮的暗紅恆星,投下一片巨大的影,將下方的群、山川、以及洪荒號都籠罩其中,那些喪覺到了天空中的異變,紛紛抬起頭,發出陣陣不安的低吼。
但這艘戰艦並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坐在戰艦頂端的那個人。
令狐易。
他端坐在戰艦的最高,那裡有一座金碧輝煌的王座,王座由純金打造,鑲嵌著無數顆璀璨的寶石,在幽暗的天下散發著富貴人的芒,他一隻手託著臉頰,微微側傾,雙疊,姿態慵懶而隨意,彷彿他不是來打仗的,而是來賞景的。
他著金龍袍,龍袍上繡著九條五爪金龍,每一條金龍的眼中都鑲嵌著一顆猩紅的寶石,在幽暗的線下閃爍著嗜的芒,他的頭上戴著平天冠,十二串玉旒垂在面前,隨著他的呼吸微微晃,發出清脆的撞擊聲,他的腰間佩著一柄長劍,劍鞘上刻滿了麻麻的符文,符文在微微發,彷彿劍中的力量隨時都會破鞘而出。
他俯瞰著下方的眾人,目從洪荒號掃過,角微微上揚,出一輕蔑的笑意。
“你們以為逃到這個地方,就能撿回一條命嗎?太天真了,大易王朝,眾仙聽令,給我剿滅逆賊!”
令狐易緩緩坐直了,右手從托腮改為抬起,向前輕輕一揮,
他的聲音依舊不大,但這一次,每一個字都如同雷霆炸響,在天地間迴盪,震得那些喪紛紛匍匐在地,瑟瑟發抖。
他話音剛落,那艘龐大如恆星的戰艦上,便傳來了一陣山呼海嘯般的回應。
“屬下聽令!”
億萬戰士齊聲高喝,聲震九霄,那聲音匯聚一道無形的音波,向著四面八方擴散,所過之,空間都在微微震,那些低階的喪被這音波震得頭顱炸裂,黑的和白的腦漿四濺,如同多米諾骨牌般一片片倒下。
隨著話音落下,這艘戰艦上的億萬戰士立刻形陣列,向著下方的洪荒號衝殺而去。
他們如同蝗蟲過境,鋪天蓋地,麻麻,從戰艦的各個艙口中湧出,化作一道道流,向著洪荒號俯衝而下,那些流有金、有銀、有紅、有藍,五六,織在一起,如同一條璀璨的銀河從天而降。
其中絕大多數存在都是大日級的強者,甚至有數千人的實力達到了大日級三階,他們有的劍飛行,有的腳踏祥雲,有的騎著異,有的渾纏繞著雷霆每一個人都散發著恐怖的氣息,每一個人都是一尊行走的戰爭機。
最令他們恐懼的是,為首幾人甚至是大日級四階的強者。
那幾人沒有像其他人一樣俯衝,而是站在戰艦的邊緣,居高臨下地俯瞰著洪荒號,他們的上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那是屬於四階強者的標誌法則之力,他們中的一人渾纏繞著火焰,一人渾凝結著寒冰,一人周有無數劍影盤旋,一人腳下踩著一條由雷電組的巨龍。
他們還沒有出手,僅僅是在那裡站著,就已經讓洪荒號上的眾人覺到了一難以名狀的迫。
當數量如此之多的強者一擁而上的時候,那種迫已經不是“恐懼”能夠形容的了,那是一種絕,一種無力,一種“無論如何掙扎都是徒勞”的認命。
在場眾人都被眼前的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洪荒號,啟最強防!”
左航怒吼一聲雙手按在控制面板上,十手指飛快地跳著,將一道又一道的指令輸洪荒號的核心繫統。
“嗡!!!”
洪荒號的周圍,驟然亮起了一個五罩。
那罩由金、青、藍、紅、黃五種組,分別對應著金、木、水、火、土五行法則,五種織在一起,形了一個巨大的罩,將整艘洪荒號嚴嚴實實地籠罩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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