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神秘巨商》第246章 商路新策(1)

作者:北極圈內·10個月前

回完所有信件,窗外已是夜深沉。李天保神奕奕地再次來到書房。

“東家,丁掌櫃特意囑咐屬下轉告您:京都一切有,請您安心,應付得來。”李天保轉達著丁君瀾的自信。

畢竟是個子,京都那等虎狼之地,我豈能不憂?”秦文輕嘆一聲,將幾封剛寫好的回信鄭重給李天保。

“東家放心,屬下今晚便啟程返回京都!”李天保將信件小心收好,語氣篤定。

“何須如此急迫?夜路難行,休息一晚再走不遲。”秦文關切道。

“無妨!”李天保咧一笑,帶著習武之人的豪氣,“後半夜月正好,抄近路疾行,四個時辰足矣,天亮前就能趕到京都。”

太福祥距京都八百餘里,道逾千里,李天保竟能一夜抵達,此等腳力堪比奔馬。

秦文深知其能,不再強留:“路上務必小心,所需之可都備齊?”

“已藏好,萬無一失!”李天保拍了拍背後束的防水包裹。

“去吧,一路平安!”

李天保抱拳一禮,影如夜梟般融沉沉暮,向著西南方向疾馳而去。

著他消失的方向,秦文心頭沉甸甸的。他本想做個純粹的商人,利用現代知識改善民生,安穩度日。

然而,自踏這方天地,便不由己地捲了朝堂紛爭、江湖恩怨、甚至是國博弈的旋渦。政治這隻無形的手,已悄然扼住了太福祥發展的咽

翌日清晨,太福祥立以來的第一次全核心會議,在福祥樓最大的議事廳召開。廳坐滿了各工坊管事、農事頭領、護衛統領及秦文倚重的親信。

氣氛莊重又帶著一新奇,許多人平生第一次參與如此正式的”議事”。

秦文站在上首,目掃過一張張或悉或尚顯生疏的面孔,沉聲道:

“諸位!太福祥草創,基初立。然參天大樹,非一日之功。今日召集大家,只為共商一事:如何快馬加鞭,夯實基,並找準未來生財之道的‘拳頭’所在!”

他開門見山,點明核心:“基者何?城牆、橋樑、工坊、屋舍是也。城牆宵小,護我基業秘辛;橋樑通四方,引財源活水;工坊乃百之源;屋舍安立命之本。此四者,務求以最短時日,最優之法,築我太福祥之金湯鐵壁,此乃當務之急。”

“再者,“他話鋒一轉,目灼灼,“商道如江河,無源則竭。我等須明辨:未來幾年,太福祥賴以安立命、揚名四海的‘拳頭貨’究竟為何?何能讓我們在抑商重農之世,殺出一條路,聚攏財富,反哺農耕?諸位皆是我太福祥棟樑,有何高見,但講無妨!”

一時寂靜。這番”基”與”拳頭”的論調,對習慣了聽令行事的眾人來說頗為新鮮,不人還在消化其中深意,更兼份有別,一時無人敢貿然開口。

周冷月見狀,心知需有人破冰,便率先起,聲音清脆卻帶著凝重:“東家明鑑基之重。然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恕冷月直言,眼下最大困境,乃是不敷出!”

環視眾人,報出令人心驚的數字:“近月以來,築城、架橋、擴工坊、養數千口人,月耗銀錢已逾五萬兩!而商號各項進項,尚不足萬兩!若無金山銀海支撐,此等消耗,恐難以為繼。”

這話中了所有人的心事,廳響起一片低低的議論聲。

“庫中存銀尚可支撐一時,開源節流,吾自有計較。”秦文沉穩回應,安眾人,目隨即投向吳邪,“吳管事,農事乃本,有何難?”

吳邪立刻站起,黝黑的臉上帶著莊稼漢的急切:“東家!難就在傢伙什上,新式曲轅犁、鐵鍬、鐮刀是好,可工坊出得太慢!春耕已過,夏耘在即,好些農戶還在用舊傢什湊合,效率大打折扣啊。”

“牛大!”秦文目轉向工坊區負責人,“農之事,工坊責無旁貸!產能何故如此之低?”

牛大一臉愁苦地站起來:“東家!不是俺老牛不盡力!實在是人手捉襟見肘!滿打滿算,鐵匠工坊能掄大錘的手就兩百來人!既要打農,又要按您吩咐鼓搗那勞什子蒸汽機和車床……分啊!您要給我兩千人,這都不是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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