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清軍士兵的心理防線崩潰之際,飛艇的轟炸終於結束。
十艘飛艇,越過虎頭山,繼續向北側的襄城飛去。
就在清軍士兵慶幸劫後餘生之際,卻沒想到,在飛艇轟炸之後,自強軍第9軍的陸軍部隊,已經靠近了虎頭山。
炮擊,替代了飛艇的轟擊。
又一恐懼來臨。
不過奇怪的是,自強軍好像不著急一般,炮擊並不集,而步兵也不急於進攻虎頭山……
虎頭山的清軍於水深火熱之中,襄城,也是充滿了恐懼。
虎頭山的炸聲還在耳中縈繞,飛艇部隊已經飛到頭頂!
飛艇部隊好像長了眼睛一樣,對於城的兵營、總督府邸、荊州將軍府邸所在的區域,進行了集的轟炸。
“特碼的,這自強軍的飛艇,怎麼對城的況這麼清楚?要是我還在將軍府,豈不是現在已經葬火海了?!”
荊州將軍英秀,在距離將軍府兩公里外的一民居,眼看著將軍府方向燃起的大火,心有餘悸而又惡狠狠的說著。
說完,他轉頭看向新軍第一鎮統制棉齡。
“棉齡,這自強軍的攻勢太猛烈,我讓你安排的船隻,安排的怎麼樣了?”
英秀並不管襄城的城防如何,因為他給棉齡安排的事,在他看來要更加重要!
棉齡的臉上充滿諂。
“將軍,安排好了!在城北漢江的岸邊,我已經安排了三艘小火,只要城南的南山失守,您就可以坐船向北,到北岸的樊城。如果樊城再破,那就可直接北上進河南境!”
棉齡不愧為英秀的心人,把英秀的後路,安排的明明白白。
英秀臉上出現一片滿意之,心中暗道不枉自己把棉齡提拔為統制!
就在兩人討論之際,飛艇部隊已經飛越到襄城西城門的上空。
轟轟轟……
劇烈的炮擊聲,混雜著飛艇投擲彈藥的炸聲,在西城門方向,徹底擴散開來。
英秀和棉齡的臉上,出現一震驚之。
“西城?棉齡,自強軍竟然選擇繞過南山,進攻西城門?他們是怎麼知道西城防要虛弱一些的?”
英秀的話剛說完,兩人互相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有探子!”
棉齡收起臉上的震驚,換一副關心的神。
“將軍,自強軍攻擊西城,我要去安排新軍向西城門增援,您可以向城北轉移,如果西城作戰不利,您可以到樊城去指揮戰鬥!”
棉齡心的話,讓英秀更加滿意。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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