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安有些迷信,不然他手上也不會帶著一串念珠了。
據說這串念珠是他從寺裡面請得道高深的大師開過,中間最大的那一顆珠子還是某個道行高深僧人坐化的舍利子,也是他費了很大的勁才弄回來。
據說這樣能夠保佑他一路順風順水財運暢通,你還別說自從趙國安請回了這串念珠,做生意還真沒有怎麼投資失敗過,有好幾次都逢凶化吉,由此趙國安就更是相信這些了。
何念初知道趙國安這個格,也就沒再說什麼,只是在一旁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權溫綸也覺得面前此人很是有趣,因此對他印象還不錯,沒有對他人那樣的冷冰冰了。
“回來就好啊!”趙國安忍不住慨道,“權老弟你都不知道你失蹤後……”
趙國安正準備說下去的時候,突然意識到失蹤這個詞語好像不太妥當,而且權氏集團對外是說權溫綸去國外出差了,看來他們是不太願意這件事宣揚出去的,他這麼說不是揭人家的底麼。
趙國安想了想即使打住了話,連忙改口道,“你們瞧我這記,我是說權老弟你離開後,我都沒能找到你這麼有趣的人了,你這次回來我們可要暢快的喝一場不醉不歸!”
趙國安正在那裡樂呵呵笑著呢,一句怪氣的話從旁邊飄了過來,“我說老趙啊,你看看你對別人這麼熱,別人可是好像不太領哦,一張臉無於衷的看見你也沒有什麼表。”
“你可別是熱臉了人家的冷屁哦。”話語中的別人明顯指的就是權溫綸,言語間的嘲諷還有不懷好意只要耳朵沒聾都能夠聽見了。
說這話的是另外一箇中年男人,一張國字臉本來看著應該是端正大氣,可是眉宇之間流出的幾分神,卻讓人覺到賊眉鼠眼的,看著就讓人沒有多大好,更別說他話裡面的尖酸刻薄了。
“他周翔曾經和我們權氏集團有過多次,我們從他手裡面搶到了不的好客戶還有專案,所以他一直懷恨於心想要伺機報復回來,有時候還採取一些不正當的手段。”
看著周翔何念初對他就沒有辦法有好臉,之前就在大廳裡看到他了,就知道他不會安什麼好心思,這不果然就來找茬了。
明明沒有給周翔請柬,也不知道周翔是怎麼進來的,何念初有些無奈。
商業合作貿易裡面難免會發生一些什麼的,但是大家各憑本事吃飯,誰能夠拿到誰就有本事,也就周翔這個小人會一直放在心上還嫉恨到心裡。
有時候周翔為了得到一些專案或者客戶,還會惡意中傷對手公司,甚至還會派去商業間諜竊取對方機或者陷害他人,也多虧權氏集團實力強大,不然指不定就要中招了。
但是一些中小型公司就難以倖免了,但是周翔狡猾又做的很好,掃尾也很乾淨,他們本就找不出證據來,只能啞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也不知道這樣一個人是怎麼當上公司老總的。
所以周翔在業的風評不是特別好,但是大家也不敢說些什麼,有時候商場就是有這麼殘酷,誰人家有本事啊而且資歷也夠大的,是他後的背景就夠他們喝一壺了。
還沒等權溫綸開口,趙國安在一旁站不住了,“周翔我和權老弟說話,要你這個外人來什麼。”趙國安很是不屑的說道,周翔做的一些事他也有所耳聞,他趙國安生平最是看不起這種小人了。
“哎呦喂老趙啊,我可是好心的提醒你一下啊。”周翔一雙眼睛看了看權溫綸又看了看趙國安,誰也不知道他此時肚子裡裝著什麼壞水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誰要你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了。”趙國安白了周翔一樣,啐了一口說道。
“趙國安!”此時周翔也有些怒了,趙國安這個二愣子怎麼就不識好歹呢,“我好心好意在這裡和你說話,你別給我沒鼻子沒眼的。”
“讓你在這裡好心好意的說話了,也不瞧瞧自己說的是什麼話。”趙國安笑道毫沒有因為周翔的話,心裡產生任何波。
“哼!”周翔用鼻子重重的哼了一聲,“你說你剛剛和權總說了這麼久的話,從頭到尾就見你一個人熱的說,他給你什麼反應了,站在那裡跟個木頭人一樣。”
“我好心在旁邊提醒你,你還這麼不領,我看我真是白說了,還給自己找了一肚子氣。”
周翔原本是想來找權溫綸麻煩的,雖然說權溫綸在S市積威已久,哪個聽到他的名字不得不豎起大拇指讚歎一聲的,但是偏偏有那麼幾個不怕死的,周翔就是其中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