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忘語丟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從賀翰白的手中扶起何念初來,“念初你沒事吧。”夏忘語面帶關心的問道。
何念初緩過神來,看著面前擔心的兩個人,不想讓他們擔心,何念初故作堅強的搖搖頭。
“這個權溫綸!”賀翰白看著何念初一臉蒼白的樣子,他憤恨的一拳打到雪白的牆壁上,好像權溫綸就是這牆一樣,以洩心中的憤怒。
“好啦,你打這牆做什麼,打了它權溫綸就會回到念初的邊了嗎?”夏忘語朝著賀翰白喊道。
何念初掙扎著站了起來,“你們不用擔心我了,我還好呢。”
夏忘語看著何念初的樣子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念初你就不要再逞強了,你這樣讓我看了真的很心疼。”
說著夏忘語上前抱住了何念初,“你要是難就哭出來,哭出來會好很多的。”由於是背對著賀翰白還有何念初的,誰也沒有看見夏忘語角上那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何念初聽完夏忘語的話有些想哭,眼眶有些酸最後還是沒能哭出來,的角出了一抹牽強的笑容,“我很好呢,沒事的。”何念初輕聲說道。
的聲音就像現在的一樣輕飄飄的,彷彿一團雲朵風一吹就漸漸的散開了。
“這權溫綸真不是個東西,吃著鍋裡的還著碗裡的,他以為他是誰啊,是大舜嗎?想來個娥皇英共侍一夫的故事?” 夏忘語為何念初打抱不平道。
夏忘語的話就像一把刀子,刀刀何念初的心裡,夏忘語似是沒有發現何念初愈加蒼白的臉繼續說道。
“以前就和那個林依巧不清不楚的,現在又多了個蘇念秋,看來他腳踏兩條船的習慣還是真是沒改變,不管是失憶前還是失憶後。”
“以前以為他會改,現在看來老病又犯了。”夏忘語繼續刺激何念初道。
賀翰白看著何念初幾乎接近明的臉,他皺了皺眉打斷夏忘語繼續說下去的話語,“好了別說了。”賀翰白拉著夏忘語低聲對說道。
忘語今天是怎麼了,句句心窩子的話,難道是嫌今天何念初的刺激不夠大嗎。
此時夏忘語似乎是才發現何念初臉不好的樣子,捂住了滿臉疚,“念初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看不慣權溫綸的行為了。”
何念初滿臉疲憊的擺了擺手,知道夏忘語是心直口快,並不是故意的。
“那個蘇念秋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賀翰白終於抓住了重點,他有些奇怪,“你們之前和說了嗎?”
蘇念秋擺明就是砸場子的,不然也不會突然跑出去然後引得權溫綸追了上去,有什麼事不能等宴會結束後,好好坐下來冷靜的一起談談嗎。
何念初搖搖頭,“溫綸應該沒和提起過,說是怕多想,而且我們說好要裝作很親的樣子,讓蘇念秋看到了大概心裡會不舒服吧。”
賀翰白若有所思,“那照你這麼來說,權溫綸應該瞞的很好,蘇念秋是不可能知道這件事的,那是怎麼來到這裡的,而且沒有請柬的話是本就不來的。”
一旁的夏忘語聽了眼神有些閃爍,“也許是從某個地方知道了,悄悄混進來的也說不定。”夏忘語在旁邊似乎也是思考一番的樣子緩緩開口道。
“總而言之不管怎麼來的,念初你要知道,來者不善,善者不來。”賀翰白說道。
這個道理何念初也是懂得,只是明明之前那樣一番談話,蘇念秋似乎是有退出之意,怎麼現在……
何念初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之前我也找蘇念秋談了,看樣子也不像是一個不明事理的人。”
畢竟之前與蘇念秋有過一段,何念初與蘇念秋也算是好朋友了,何念初的心裡有些複雜。
“念初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夏忘語在一旁意味深長的說道。
賀翰白還有何念初都以為夏忘語說的是蘇念秋,可是實際上夏忘語說的是誰,只有自己心裡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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