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何念初都這麼說了,工作人員也不好再說了什麼了,等到工作人員離開之後,大的有些可怕的酒店就真的只剩下何念初一個人了。
“溫綸他一定回來的,他說過了的。”何念初像是再說服自己,又像是對著虛空中某一個點說道。
何念初呆了很久很久,直到天空漸魚肚白的時候,第一抹撒向了大地驅趕走了夜晚的寒冷還有黑暗,權溫綸都沒有回來。
日出真的很,在朝霞的映襯下,輝煌的大堂都有些黯然失起來,人為的亮又怎麼能夠比得上大自然的呢,可是何念初沒有心去欣賞這些。
呆了一夜何念初的腳有些麻了起來,好像連帶著的心也一併麻木,何念初只覺得昨夜的寒冷把骨都凍住了,然後如今在晨的照下,一寸一寸的化了灰。
風一吹,輕飄飄的消散在這空氣中消散在這天地之間,他大概是不回來了,何念初這樣想到。
等了一夜,也難了一夜,權溫綸卻始終沒有回來。
……
第二天早晨蘇念秋醒過來的時候,權溫綸正趴在床邊上,由於蘇念秋抓著他的手權溫綸不開,所以他也只好這麼將就一晚了。
蘇念秋靜靜的看著權溫綸的睡,一睜開眼就能看見他的模樣,真好,蘇念秋的心裡十分甜,如果以後天天都能夠像今天如此就好了。
晨曦中的過了窗戶照耀到了兩人的上,給權溫綸俊的臉龐鍍上了一層,蘇念秋看著忍不住手想要,卻猝不及防的和權溫綸的眼神對上。
“你醒了。”蘇念秋害的收回了手,“昨天你這樣睡著肯定不舒服吧,要不要再去床上休息一會。”蘇念秋心的提議道。
權溫綸搖搖頭,“不了,我過會打算去公司那裡看一看。”
昨天他與何念初說過他會回去的,結果一晚上他都沒有回去,也不知道今天何念初這邊會怎樣了,他打算早點過去看看也好好跟何念初解釋下。
畢竟昨天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何念初一個人扔在那裡,也不知道最後是如何收場的,權溫綸的心裡有些擔心,可是又不能當著蘇念秋的面表現出來。
“這麼早的嗎?”蘇念秋有些奇怪,平常權溫綸去公司的時候都是要晚一點點的。
“昨天發生的事,我有些擔心念初最後是怎麼理的,所以今天早點過去看看吧。”權溫綸解釋了下,免得他沒有說清楚,蘇念秋之後心裡又胡思想的。
蘇念秋心下了然,說剛才權溫綸怎麼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呢,原來是為了何念初,說到底心裡還是一直擔心沒有放下不是麼,蘇念秋握住了雙手。
“溫綸那我和你一起過去吧。”蘇念秋有些祈求的看著權溫綸說道,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同意自己這個要求。
“你和我一起過去?”權溫綸心裡很是奇怪,以前的蘇念秋可從來沒有提出過這樣的要求。
大概是為了避嫌或者怕覺得被何念初看到不好吧,總而言之自從權溫綸的份被挑明後,蘇念秋是絕對不會主出現在何念初的面前。
這其中的原因糾葛,三人都心知肚明的,除了醫院那次,何念初沒有主來招惹蘇念秋過,蘇念秋自然也不會去何念初的面前找不自在了,只是現在的話就不一樣了。
所以三人之間的關係有些詭異和尷尬,一直僵持到現在,看起來表面雖然是平和無比的但其實暗流湧,誰都不肯先踏出一步打破僵局,好像一旦這樣做就會造什麼無法挽回的局面一樣。
蘇念秋知道若是不主出擊的話,是無法將主權掌握在自己手上的。
“對啊。”蘇念秋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溫綸即使你什麼也不說,我也知道昨天我的出現肯定是給你們造了一定困擾的。”
“而且我昨天跑出來之後你就不管不顧的追上去,念初的心裡一定不好,說不定心裡還會對我有什麼意見,我想跟你一起過去和解釋下。”
蘇念似乎很怕何念初會誤會的樣子,憂心忡忡的說道。
“不用了,念初不是那種人,心裡更不會對你有什麼微詞的。”權溫綸說道,聽著蘇念秋的話他的心裡第一個反應居然是反駁,就憑他對何念初的瞭解,絕對不是心狹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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