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溫綸看到後面簡直看不下去了,他把報紙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拍,大理石的桌子都被震的晃了幾下,可見他此時怒氣之重。
難怪蘇念秋一開始那麼傷心難過,這些報紙上面的話實在是太難聽了,連他一個大男人都有些看不下去,更別說蘇念秋心思細膩敏的人。
權溫綸的眼眸幽深一片,他的慣於斂,蘇念秋有些捉不此時他的想法。
“這報紙哪裡來的?”權溫綸眉宇之間有說不出的霾,這報紙上面的話字字珠璣,都是針對著蘇念秋而來。
就算有提到他與何念初也是幾筆帶過,大部分的筆墨都著重於蘇念秋的上。
可想而知如果這些報紙流傳開,以後會對蘇念秋的名聲造多大的影響,世人又會以何種眼看待蘇念秋。
而且報紙上還拍到了蘇念秋清晰的側臉,雖然沒有正臉但是蘇念秋還是很容易就會被認出來的,權溫綸從來不小看八卦流傳的速度。
他知道蘇念秋絕對不是報紙上所寫的這樣的人,誰還能比他更瞭解蘇念秋呢,可是他相信並不代表其他人相信啊,三人虎這個道理權溫綸是懂的,他更能知道流言可以把一個人給毀掉。
權溫綸知道蘇念秋在眾口鑠金筆誅討伐之中,下場無非不就是兩個,一是被眾人一口一個唾沫星子給淹死,二就是是徹底離開他,離開這個漩渦中心,可是上這個汙點卻是永遠也洗不掉的。
如果不離開的話,想必後面那些記者還不知道會怎樣猖狂的寫下去。
是誰會想出這種計策來,苦心孤詣的就是想迫蘇念秋離開,權溫綸忍不住握了拳頭。
這些記者和蘇念秋沒有任何仇怨,要不說這其中沒有鬼權溫綸是不信的,如果沒點什麼貓膩的話,這些記者會不約而同的都把目放在蘇念秋的上。
看著權溫綸有些沉的神,蘇念秋似乎有些害怕,“我也不知道,我今天開啟門倒垃圾的時候,就看見這報紙出現在門口,然後我就好奇的撿起來看了,沒想到……”
蘇念秋低垂著眼簾,長而捲翹的睫微微著,像是蝴蝶扇著翅膀一樣。
權溫綸聽著蘇念秋話眼神更是幽暗了幾分,這下他心裡更加確定對方就是衝著蘇念秋來的了。
蘇念秋的神有些惶然和惴惴不安,“溫綸,我沒事的……你不用擔心,都是些小記者寫,我不會在意的。”
蘇念秋雖然上說的權溫綸放寬心,但是雙手不停的絞著手指,一汪淚水在眼睛裡打轉,蘇念秋強撐著讓它不要掉下來,顯然心裡是十分在意這件事的。
而且紅腫的雙眼也告訴著權溫綸,之前為了這件事還有報紙上那些難聽的話語傷心了許久。
只是蘇念秋不想讓權溫綸擔心,故意裝作無事發生過的一樣,還企圖把報紙藏起來不想讓他看見,如果不是被權溫綸突然撞見,還不知道蘇念秋會繼續瞞什麼時候。
權溫綸出手用指腹輕輕拭著蘇念秋眼角不小心落的一顆淚珠,“傻姑娘,如果我沒有發現的話,你是不是打算一直不告訴我。”
蘇念秋聽到權溫綸這句話,眼淚差點沒能夠忍住,哽咽一聲,“什麼嘛,這些都是小事啦,有什麼好告訴你的,你平常已經那麼忙了,前幾天與念初才發生過那樣的事,怎麼可能又讓你煩心呢。”
蘇念秋故作堅強的說道,揚起頭試圖把眼中淚水給退回去。
看著蘇念秋故意裝作很堅強的樣子,權溫綸在心底升起一憐惜,“如果這些是小事的話,那麼什麼事才是大事呢?”權溫綸正說道。
“就是些小事嘛,好啦,我不會把這些人的話放在心上的,溫綸你快去忙吧,公司裡說不定還有事等著你去理呢,念初也在等著你呢。”
蘇念秋不經意間再次說到了何念初的名字,像是有意在提醒權溫綸什麼一樣。
權溫綸眉頭一皺,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這些報紙上雖然寫的有點真真假假的誇大事實,但裡面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真的。
比如蘇念秋的姓名還有蘇念秋救了他事實,知道的人不超過一隻手,那麼這些記者又是從哪裡得知的呢,權溫綸不陷了沉思當中。
是誰希蘇念秋能夠快點離開他的邊,又對他們三人之間的事瞭如指掌,權溫綸的腦海裡突然浮現了一個人的名字——何念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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