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些記者有些話確實沒有說錯,蘇念秋如果不足在我們之間,怎麼會有現在這種局面。”何念初說完之後,仔細觀察著權溫綸的神。
果然不出所料,權溫綸好不容易平復的神再次有暴的趨勢,只見他眉間有青筋冒出,之前有緩和的氣氛也再一次有些張起來。
“何念初!”權溫綸再一次從齒之間出何念初的名字。
何念初這次有些無所謂了,勾笑了笑,“怎麼敢做還不敢讓人說了嗎?之前可是你說的,既然做了就要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
權溫綸被何念初咽的有些說不出話來,這話他之前確實說過,如今何念初又把這句話原封不的還給他,讓他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回覆。
“何念初你還真是伶牙俐齒啊,這兩件事的質不一樣你別給我混為一談。”權溫綸斥責道。
“怎麼不一樣了,你倒是說說看啊。”也許是痛過之後就有些麻木了吧,何念初的心裡有些疲憊,此時也懶得在意權溫綸的態度了,反正不管怎麼說怎麼做都是比不上蘇念秋的。
何念初現在就像是在撥著虎鬚的人一樣,又像是孤獨行走在鋼上的流浪者,一個不小心就會跌落到萬丈懸崖下。
可是現在何念初無所謂了,反正權溫綸已經對這個態度在再差也就這樣了吧。
“我知道你失去記憶了一下子恢復不過來,需要一點時間適應也是合理的事,我一直沒有迫你。”
“對於你和蘇念秋之間的事我也沒有過問太多,給你們足夠的空間去理之前的事。
“可是你們呢?還真是給我了一份滿意的答卷啊。”說這句話的時候何念初的臉上有說不出的嘲諷,著權溫綸像是要過他看向他心裡到底在想什麼一樣。
不知道為什麼在何念初目下,權溫綸竟然有些愧疚起來。
何念初的腦海裡浮現的都是權溫綸與蘇念秋在一起親的場景,這兩人既然完全不顧全的,這讓覺得諷刺又好笑。
一個是認識的朋友一個是丈夫,換做另外一個不夠冷靜理智的人,只怕就要忍不住做出什麼瘋狂的事來吧。
聽著何念初直白的控訴,權溫綸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這還是第一何念初當著他的面說這麼多出來,權溫綸也知道自己有些事確實做的有些不太妥當。
可是顧此失彼的,很難保證兩碗水都可以端平,有時候顧得了這個顧不上那個,更何況權溫綸此時並沒有恢復記憶,再加上有心作下,他心的天平更傾向於蘇念秋那邊。
更何況何念初一向都是以堅強的形象示人,權溫綸也沒有想過心裡也會有無比弱的一面。
這些話都是何念初憋在心裡許久了,如今終於能夠把它說出來,何念初忍不住長吁了一口氣。
何念初著權溫綸,黑白的眸子裡充斥著說不清的傷心難過。
權溫綸在何念初控訴的目下有些潰不軍,原本因為何念初之前說過的話而燃燒起的怒火,也像是被一盆冷水給澆滅個乾淨。
只剩下一點火星渣子在心裡搖搖墜著,再也翻不起什麼大風大浪來,不像之前那樣一點風吹草的,這心火就要燒起來。
無邊無盡的沉默從兩人之間瀰漫開來,空氣裡面安靜的似乎連一針掉落下來都能夠聽見。
過了許久之後,權溫綸終於開口道:“之前那些事先不說了,還是先把眼下的事解決了吧。”
看著權溫綸沒有再提之前的事,似乎終於是相信了說的話,因為知道這只是暫時的,權溫綸心裡的疑慮並沒有完全打消下去。
有時候寧靜不過是一種假象而已,何念初不知道自己再說出這一番話來之後,權溫綸心裡會怎麼想,可是看著權溫綸面無表的樣子,此時何念初也有些不準。
兩人終於能夠心平氣和坐下來好好談一會了,不再有之前的爭鋒相對和沉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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