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後的人藏的很深啊。”何念初有些慨道,腦海裡快速閃過許多人的面孔和影,宛如一臺迅速運轉的機,掃描著種種可疑的人選。
到底會是誰呢,何念初百思不得其解,若是權氏集團競爭對手策劃的話,何念初總覺得不太像。
雖然這些桃新聞流言蜚語確實會給權氏集團的聲譽帶來一些影響,但是隻要制解決好的話,這些影響的痕跡還有帶來的後果完全可以被抹平的。
並不能給權氏集團帶來很大的傷害,這一點幕後之人應該也能想到的。
但既然是這樣他為什麼又要這麼做呢,豈不是在做無用功,何念初覺得藏在暗人的目的絕不是這麼簡單的,怕就怕他還會有什麼後招沒有使出來。
就憑他手上掌握的這麼多訊息,而且掃尾工作又做的這麼幹淨,沒有留下明顯的痕跡,何念初就覺得這個人不太好對付。
何念初覺得背後之人所圖肯定不止表面上這麼簡單,說不定背後還在暗暗謀劃著什麼。
這一次的記者還有那些八卦雜誌上面的容,雖然有一部分已經暫時被下去了,但是何念初不相信那人如此就會選擇收手。
敵人在暗而他們在明,這讓何念初的心裡有些莫名的焦躁,而且抓不到那人,只怕權溫綸最後又會重新懷疑到頭上。
認為這一切都是自導自演,之前所說的不過是藉口拖延之詞。
看著何念初有些焦躁不安的樣子,賀翰白出聲安道:“念初你先不要著急,也許這事並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複雜。”
“權氏集團雖然是一個龐然大,很有人敢和它正面對上,但是這麼多年來得罪的人也不。”
”說不定就是那些沒能力又不敢現出形的小人,只能背地裡搞些小作,目的就是為了噁心你們給權氏添堵。”
賀翰白說的話也有幾分道理,但是何念初的直覺告訴這件事並沒有那麼簡單。
“你說的也對,但是誰會有這麼無聊,花費這麼大力氣還遮遮掩掩的,總覺他對我們很悉一樣,好像我們一舉一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何念初從來不會小看任何一個敵人,這是在權溫綸離開之後執掌權氏學到最深刻的一個道理。
“這件事已經被下去了,但是也沒看見那背後的人還有其他什麼靜,會不會他只是想報復一下下,達到目的之後就功退不再出手了。”
賀翰白覺得這個可能也不是沒有的,畢竟為了出一口惡氣幹出這樣的事來也不是不可能的。
“他擔心會被你們找上來所以格外小心,畢竟權氏的怒火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的起。”
何念初搖搖頭,“話是這麼說,但是不把這個人找出來我心裡實在是不甘心,更何況這人竟然知道那些訊息,難保他手上還掌握了對權氏不利的東西。”
“那我再順著之前的線索查下去吧,看看有沒有什麼新的發現。”
何念初聽聞賀翰白的話,食指彎曲狀一下一下叩擊在黃花梨木製的桌子上,賀翰白知道這是何念初在思考的時候喜歡做出的小作,他並沒有出聲打擾。
上好黃花梨木桌子很是厚重,何念初敲擊的聲音極輕,一種無形的沉悶在何念初還有賀翰白之間瀰漫開來,突然一陣刺耳的鈴聲從賀翰白的上傳來,宛如一柄錘子,捶破了這滿室的寂靜。
就像一大塊玻璃被人打碎了一樣,稀里嘩啦玻璃碎片落了一地的聲音聽起來很是突兀,把何念初從思緒中拉了出來。
賀翰白有些抱歉的看了一眼何念初,看清楚來電是誰後他接起了電話。
“喂,忘語有什麼麼事嗎?我在唸初這裡呢,就是為了那些記者寫緋聞鬧出來的事,你放心念初好好的,沒有什麼事。”
“什麼!你說你那邊有些眉目了?”不知那頭的夏忘語說了什麼,賀翰白的神有些激的樣子。
“好,你現在在哪過會我和念初趕過去,是這個地址對吧,好你等我們一下下,等見面的時候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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