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事可大著呢,還沒做出什麼事來。”夏忘語在旁邊嘲諷了一句,曹飛揚面上帶著訕訕的笑容並沒有反駁。
“何小姐你就饒了我這一回吧,我千不該萬不該在您老人家頭上土,也不該把主意打到您上去,我真是想賺錢想瘋了。”
“要是下次給我再多的錢,再借給我天大的膽子,我都不敢這麼做了,何小姐你就饒了我這一回吧。”
曹飛揚無比心痛的說道,看著他臉上的神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把他怎麼著了。
也許是他幹這一行久了,臉上的神慣會誇張,何念初總覺得這個曹飛揚的表很不對勁,像是故意做出來給看一樣,何念初忍不住撇過頭不想再看。
“行了,行了,你也別說那麼多了,把事老老實實代一遍,如果被我發現有半句假話的話……”何念初一邊說著,一邊環顧著辦公室四周,眼裡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
“別想玩什麼么蛾子,不然你這家雜誌社也別想要了。”何念初面上的神不變,似乎只是在說一句“今天天氣真不錯”一樣的家常話。
曹飛揚只差沒舉手求饒了,“我的姑喲,你們都查到這麼多了,我還敢說什麼假話啊。”曹飛揚哆哆嗦嗦的說道,似乎生怕何念初下一秒就要派人來拆他這間小雜誌社了。
曹飛揚不敢再存有什麼小心思,把事原原本本還有他和那人接的經過告訴了何念初們……
何念初有些驚喜,沒想到這一趟還真沒有白來,曹飛揚果然真正接過那人。
“那你知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何念初在一旁焦急的問道。
曹飛揚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賀翰白以為曹飛揚沒有說實話,還想替那人瞞真實份。
“看來那人真給你不錢啊,讓你這麼死心塌地為他賣命的,甚至連雜誌社都不想要了對吧。”賀翰白在一旁出聲道。
“我這是真不知道啊!”曹飛揚聽完賀翰白的話連忙喊冤,他滿臉張的看著何念初,生怕何念初會把賀翰白的話給聽進去了。
“主要是當時天太晚,而且那人把自己全全包裹武裝起來,又是帶著墨鏡又是帶著口罩,我就算是再多長几雙眼睛,我也看不清楚是誰啊。”
曹飛揚十分委屈的說道,“的聲音刻意低了,但是還是能聽出來是個聲。”說著曹飛揚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腦海裡想象那個人的影。
“個子大概這麼高。” 曹飛揚在半空中比劃了一下。
看著曹飛揚的作,何念初忍不住低頭思考了下,個子這麼高的人……會是誰呢,想了半天何念初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
“你沒有什麼瞞的吧?”賀翰白用狐疑的眼神上下掃視著曹飛揚,似乎要從他上看出點什麼來。
“我知道的都說了,真的沒有半分瞞。”曹飛揚一臉誠懇的表,就差沒有指天發誓表明自己的心意了。
“更何況我和那人非親非故的,只是收了的錢辦事。你們都已經查到我頭上了,我還有什麼可瞞的呢。”曹飛揚瑟了脖子十分膽小的說道,臉上一副後悔的神。
曹飛揚說的有道理,都到這個份上了,他沒有必要再說謊,除非是他不想要這間雜誌社了。
何念初的眉頭蹙在了一起,沒想到這個幕後之人居然是個人,而且在曹飛揚面前也沒有用真面目示人。
“那你有沒有的聯絡方式,知不知道怎樣聯絡上?”何念初問道。
聽完何念初的話曹飛揚的眼神有些躲閃,賀翰白髮現了曹飛揚的不對勁,以為他是想包庇那個人,他大聲喝道,“老實點!別想什麼花招。”
曹飛揚被賀翰白給嚇了一跳,“有有有,只是……”
看著曹飛揚結結的樣子何念初有些不耐,“只是什麼?”
“只是不知道還能不能聯絡的上。”曹飛揚聲音極小的說道,“如果聯絡不上,你們可別找我麻煩啊。”曹飛揚生怕何念初一個不順意就要拆了他這間雜誌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