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嚴實的人嗤笑了一聲,從口罩裡傳出來的聲音有些沉悶,雖然不大,但是在寂靜的夜晚還是如此空曠的地方顯得格外清楚。
“我都不急你急什麼。”人的聲音稍微有點尖利,即使刻意低了幾分也能夠聽得出來,像是生鏽的鋸子鋸在木頭上一樣滋啦啦的,刺的人耳朵有些疼。
曹飛揚稍稍拉開了一點距離,“你想好怎麼做沒有?”
“我……”人正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倏地卻看見曹飛揚朝著某個方向做了幾個簡單的手勢,這正是他之前與何念初他們約定好了的暗號。
人看見這個手勢才發現有些不對勁,警覺的看向四周覺得況有些不對勁想馬上拔就跑,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何念初安排下來的人已經聞風而一把上前將制服住。
人跑了幾步就被追了上來,一把被按在了地上,看到這個況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知道已經被人出賣了,可恨竟然沒有提前發現,居然還傻傻的上了鉤。
“曹飛揚!”被按倒在地上的人咬牙切齒的喊道,那眼神恨不得要吃了他的喝了他的一樣。
曹飛揚才不管這些呢,他諂笑的著一邊,此時何念初還有權溫綸從旁邊走了出來。
“權總何小姐你們看……”曹飛揚了手笑容有說不出的討好,他看了看在地上的人,“雖然我沒有看見過的樣子,但是可以肯定就是了,所有一切都是讓我乾的。”
曹飛揚非快撇清自己份,如果可以他恨不得與這個人劃清界線,好像自己從來沒有做過這些事,出賣起隊友那一個得心應手,不見一點愧疚。
本來也是,兩人之間也只是一點錢財易,一個給錢一個辦事也沒有多大的和關聯。
權溫綸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並沒有理會他,何念初看著地上的人莫名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樣,心裡更是肯定絕對以前在哪裡見過這人。
見何念初還有權溫綸都沒有理會他,曹飛揚自知沒趣的站在了一邊,他還是不站在這裡礙眼了,曹飛揚默默站在了一旁沒有再開口說話。
現在在地上掙扎的人,眼見著被擒住反抗了幾下,的力量就猶如蜉蝣撼樹一樣,本就沒有什麼用,得知這個認識,人也沒有再做無用功,漸漸沒了靜。
除了開始時咬牙切齒的喊著曹飛揚的名字,便沒有再說話,就算後面聽著曹飛揚把責任全部推到上來,也只是從鼻子裡冷哼一聲,沒有過多的反應。
直到聽見曹飛揚喊著權溫綸還有何念初名字的時候,才猛然的抬起頭。
何念初皺著眉走了過去,微微彎下了子,一把摘掉那人的墨鏡還有口罩。
“竟然是你——李冰潔!”看清了人的真面目之後,何念初忍不住驚訝道。
怪不得會對這個人的聲音有種悉的覺,看著的影也覺得似曾相識在哪裡見過一樣。
何念初皺了皺眉頭,當初李冰潔因為洩公司機訊息被警察帶走,雖然何念初沒有刻意去追究李冰潔的責任,但是想來李冰潔應該是沒有什麼好果子吃的,這也是這種人應得的下場。
可是何念初沒想到如今會在這種況看見李冰潔,看著李冰潔狼狽之中出惡毒眼神的樣子,何念初心裡一沉。
看著何念初喊出地上那人的名字,權溫綸挑了挑眉,“怎麼你認識?”
何念初點點頭,“以前在權氏集團工作過,後面因為洩訊息被趕出去了。”何念初簡明扼要的說道。
一旁的李冰潔此時緒卻突然變的有些激起來,只見不顧形象瘋狂笑道,“怎麼樣!何念初你沒有想到是我吧!”
“確實沒有想到。”何念初神淡淡,由一開始的驚訝轉變為平靜,如果一切都是李冰潔搗鬼那麼倒是說的上來,只是何念初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那些記者還有那些新聞都是你一手在背後縱的?”權溫綸才不會因為對方是一個人而憐香惜玉,他冷冷的問道李冰潔。
“是我又如何!既然被你們抓到了我李冰潔自認倒黴。”李冰潔倒是沒有抵死不承認,事都已經到這個份上,人都落在了他們手裡,還有什麼好說的。
看著李冰潔直認不諱的樣子,何念初有些驚訝,還以為李冰潔會為自己狡辯幾句,這麼一看心裡就更加有些奇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