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何念初以前也從來沒有和他提起過這些事,權溫綸有些驚愕,彷彿是到了什麼刺激一樣,腦海裡閃過一些不明的片段。
那些片段明明滅滅的,在腦海裡閃爍著,又宛如蝴蝶扇著翅膀一樣,那翅膀上全是權溫綸的記憶碎片,稍微抖著都能把無數的記憶碎屑給帶了下來。
明明只是輕輕的蝶翼展翅卻宛如引起了什麼效應般,在權溫綸的腦海中形了一個巨大的風暴漩渦,席捲著權溫綸的所有,把他腦袋裡面的記憶給攪了個天翻地覆。
權溫綸忍不住雙手收握在了一起,彷彿承了極大的痛苦一樣,可是他的面上卻沒有任何表現,“那又如何?”他幾乎是從牙齒裡出了幾個字。
何念初看著權溫綸不為所的神有些失,還在期待什麼呢,何念初在心底嘲笑著自己。
與權溫綸過去的種種在記憶裡的海洋中沉沉浮浮,那是深了幾年的人啊,那些記憶全都是因他而起,又因他而滅。
何念初在那些記憶中忽然窺見了一點東西,那是和權溫綸曾經最珍貴的,何念初的眼底又重新浮現出權溫綸悉堅毅不屈的神。
“不管怎麼樣,在你沒有恢復記憶之前我是不會簽下這份協議的。”何念初咬咬牙不肯鬆口道,事還沒有到最糟糕的那一刻是不會放棄的。
現在權溫綸只是失憶了,他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可以糊塗,可是何念初這個記著過去的人也守著等著權溫綸回來的人可不能糊塗。
權溫綸深深的看了何念初一眼,腦海中仍是被何念初剛剛那一番話給驚得翻江倒海,到現在都還沒有平息下來。
權溫綸並沒有懷疑何念初話裡的真假程度,如果何念初只是隨口說出騙他的話,那麼相信他也不會有如此大的反應了。
只是他弄不明白何念初這樣的一個人,之前的自己為什麼又會捨去救,難道這其中有什麼不,權溫綸的腦袋頭疼裂的卻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
看著何念初堅決的態度,權溫綸知道不會就這麼輕易妥協了,這事也只得暫時先放一放,他總不能著何念初往上面簽字吧。
權溫綸原本堅定的心又開始有些搖起來,不過有一件事卻是刻不容緩的,“何念初先不管這協議你籤不籤,但是新聞釋出會我是一定要召開的!我要你配合我洗清念秋上的那些汙名。”
權溫綸扔下一句話,不等何念初反應就離開了,顯然是半刻都不想與何念初呆在一起。
不管何念初配不配合,這戲也必須得給他做足了,由不得何念初選擇,既然這份協議不肯籤,那麼釋出會上的時候人必須到場!
權溫綸匆匆離開,沒有再固執態度堅決的讓何念初簽下離婚協議,何念初有些鬆了一口氣。
何念初看著桌子上的離婚協議,薄薄的幾張紙好像風一吹就能夠散掉,就像此刻與權溫綸之間的,也是這麼的脆弱經不起任何的風吹雨打。
什麼時候開說與與權溫綸的單薄的就連一張紙都比不上了。
何念初不是個念舊的人,知道人要向前看,只有把目放在長遠的未來,才有可能到達幸福所在,可是現在竟然無比開始懷念與權溫綸的過去。
溫綸你到底什麼時候才會恢復記憶呢,還是說你永遠也恢復不了……沒人能夠告訴何念初確切的答案,回答的只有滿室的寂靜和風吹起紙張“嘩嘩”的聲音。
何念初忽然覺得這辦公室有些空的可怕,原本還有些溫度所在,可是權溫綸剛剛來了之後說的那一席話,如嚴冬寒雪一般席捲了這室所有的溫度。
把所有的溫都凍結到了冰點,現在這裡只有無盡的寒冷與寂靜。
何念初的邊溢位一抹苦笑,權溫綸為了蘇念秋費盡苦心做這麼多,雖然不知道他這次為何原因匆匆放棄離開了,但是他之前那些話如同冰渣子一樣留在了何念初的心底。
何念初要費極大的力氣才能把這些給剔除掉,可是留下的傷疤卻是怎麼也不能抹去的。
何念初很是疲憊,忽然很想找個人訴說這一切,有些事有些話在心裡不說出來,簡直有些不過氣。撥通了夏忘語的電話,帶著哭腔的聲音將夏忘語嚇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