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打點滴的這段時間,何念初和賀翰白聊了很多。
聊起他們共同經歷的學生時代,那些好久沒聯絡的朋友,還有,當初賀翰白還跟講了自己在國外留學期間去過的各種地方,發生的各種趣事。
何念初才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已經好久都沒有和一個人說這麼多話了。
平日裡就是工作,談生意,做策劃,以前的那些朋友和閨,在嫁權家以後,好像都漸漸地斷了聯絡。
不怪別人,怪自己把自己的一顆心全部放在了權溫綸的上,甚至都失去了自己的生活,可是沒有了自己生活的人,又怎麼會快樂呢。
這次和賀翰白的重逢,讓何念初突然想通了很多事。
一個人,本來就應該為自己而活,更何況現在有了孩子,就更應該好好對自己,好好經營自己,再也不想苦苦的追求那些轉眼即逝的虛無的了。
就這樣吧,踏實一點,牢牢的握住自己應得的東西,不是更讓人安心麼。
“學長,今天真的很謝謝你,要不是偶然遇見了你,我都不敢想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事。”對於賀翰白的出現,何念初是真心的覺得很激。
“我也很後怕,要是今天沒有多管閒事打電話警察,我都不敢往後想……”賀翰白眼神里的深幾乎要溢位來。
何念初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
剛好這時候醫生進來詢問何念初的病,連忙轉過臉去,假裝沒有意識到他對超乎朋友的關心。
賀翰白對的,何念初一直都是知道的。
其實賀學長是一個很好的人,對也很好,但是無論是以前的還是現在的,都無法接他的,這幾乎了一個殘忍的迴圈,人們總是不管不顧的對著一個註定沒有回應的人付出,並甘之如飴。
“好了,你的沒有什麼大問題了,以後多注意休息,定時到醫院進行檢查。”醫生對著說道。
“謝謝醫生。”何念初正想開口,賀翰白已經自然的介面道。
“那我現在,可以出院了嗎?”何念初問道。
“沒問題,去辦出院手續吧。”
醫生走後,賀翰白顯得還是有些擔心。“去我那裡住吧,你現在這個樣子,需要人照顧。”
他的眼神深又真誠,讓人不忍拒絕。但是何念初知道,自己還有很多後續的事要理,實在是不想麻煩他,更不想把他拖進自己現在趟的這趟渾水中。
“不用了學長,我現在剛懷孕,還沒那麼氣,過兩天溫綸就回來了,到時候他會照顧我的。”何念初只能用這種傷人的方式來回絕他。
果然,賀翰白的眼中閃過一傷的深,自嘲的笑笑,翻:“也是,我現在又有什麼資格,去照顧別人的妻子呢?”
‘別人的’三個字咬的很重,何念初都能到他的咬牙切齒。
心裡嘆了口氣,也是沒有辦法,心裡有些愧疚,“學長……”
“沒事,”賀翰白很快的收拾好了自己的緒,“那讓我送你回家,這樣總可以吧。”
他的笑容有些無奈又釋然,“我主要是擔心那群人再來找你的麻煩。”
說到這裡,何念初也有些害怕,不知道林依巧的是怎麼找到那裡的,萬一們連的住址都查出來了,在小區門口蹲著,豈不是要再一次陷之前的困局。
賀翰白擔心的事不無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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