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念初一到家,問權溫綸在哪,傭人告訴他,權溫綸已經等了許久,如今正在書房。
何念初把買好的服放到床上,覺得今天確實有些晚,自己回權溫綸肯定知道,但是他還在書房明顯是生氣了,所以想著想個什麼法子去哄哄他。
於是,何念初泡了一杯茶,這才忐忑的踱著步子去了書房。
進去的時候,權溫綸似乎剛剛掛完電話,見進來也是沒什麼表。
看來是真生氣了。
何念初把茶杯輕輕放到書桌上,笑了笑,“溫綸,辛苦了一天,喝茶。”
這狗的模樣讓權溫綸又氣又笑,“我不辛苦,權太太才辛苦,”說完還抬起左手看了看腕上的表,“八點半才回家,我哪有你辛苦。”
何念初正準備端茶的手僵在半空,“我可能是太久沒出去,一時貪玩忘記了時間而已!”
“是嗎?那今天簡訊裡和你說的,讓你早點回家這一條你沒做到……算了,我勉勉強強的,大人大量原諒你了。”權溫綸道。
何念初聽到原諒兩個字,心花怒放,繼續端茶,“謝謝權先生大人大量,權先生喝茶。”
茶杯權溫綸沒接,好看的眸子轉著,“那不吃辣這一條呢?”
“絕對沒有。”何念初不傻,當然不會說自己吃了辣,更加不會告訴權溫綸自己晚餐吃的是漢堡,所以立馬回道,幾乎不帶一猶豫。
這個小騙子,只當自己不知道,權溫綸雖然沒有派人時時刻刻看著何念初,是他的妻子,又不是犯人,沒那個必要。但是這傢伙不知道自己最不適合說謊嗎?
“真沒有嗎?”他才不信呢,這麼好的機會會放過才怪呢!
何念初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一樣,好像不這樣就不能證明自己一樣。
權溫綸起,靠近了何念初,俯,角靠近何念初的耳朵,輕輕吐出一句話,“權太太,說謊就要償哦!”
溫熱的氣息讓何念初臉頰熱到不行,耳都紅了,“好吧,我真就吃了一點川菜。”
川菜?這傢伙真是……權溫綸心直搖頭,看來他真的是太久放任了。
“看來,權太太你真沒把我的話放心上,我這個一向對不聽自己話的人比較……”
何念初猛然抬頭,“比較怎樣?”
這一臉害怕的表讓權溫綸心裡很滿意,不嚇嚇,本不行,“比較狠,至於怎麼狠,你多能猜到一點吧!”男人的聲音魅無比。
權溫綸的表讓何念初徹底驚住了,所以,當真要償?
天吶,能說的心是拒絕的嗎?
權溫綸卻忽然起,端起一旁快涼的茶,悠閒自得地喝起來了,這茶真不錯。喝完還不忘繼續嚇何念初,“所以,權太太還是先去浴室,洗好澡等我。”
什麼?何念初不想,不想說話。
權溫綸見何念初依舊沒有緩過神來的樣子,繼續扔炸彈,“或者,權太太更喜歡我幫你洗,又或者兩人一起洗。”
這炸彈一扔,就讓何念初飛快地轉,離開房間,“不用了,我自己來。”
一氣呵的作,何念初這個一向蝸牛的傢伙,什麼時候這麼迅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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