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溫綸眼睛腥紅地看著躺在地上的許暉,很想一拳揍死他,可是何念初卻拉著自己的角,圍觀的人沒有一個敢來攔著的。
“好了,溫綸,我們不要和這種人計較了好不好。”何念初真怕事越鬧越大。
權溫綸止了手,轉看何念初,“你剛剛想去做什麼?”
恩?何念初沒反應過來。
“他過來的時候,你原本在幹嘛?”權溫綸道,語氣溫,和剛剛暴怒的模樣簡直不像是同一個人。
“額……喝水。”何念初老實代。
權溫綸看著何念初手中空空的被子,想來何念初手裡那杯水全倒到了許暉的臉上。
他接過何念初手裡的杯子,然後略過人群裡的目,去給何念倒水。
人群裡一陣唏噓,這權溫綸真是疼自己的妻子,要知道權家雖然是這裡的商界裡的佼佼者,可是許家卻也是不差的,許家一向把許暉這棵獨苗看的重,可是今天,權溫綸卻當著所有人的面打了許暉,這不是心想和許家結怨嗎?
俗話說,紅禍水,這權溫綸的妻子,如今也算的上是了,可是想想權溫綸這樣做也無可厚非,畢竟是自己的妻子。
何國良看到這休息室人群擁,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等他過來的時候,卻發現許暉躺在地上,鼻子流。
他趕忙找人把許暉扶起來,“這是怎麼了。”何國良看了看四周,實在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是哪有人敢說呢?
許暉推開扶他的人,用手揩掉,他氣啊,可是怎麼辦呢,許家比不上權家,他得罪不起,而且自己好死不死的偏偏對權溫綸的妻子下手。
可是許暉哪裡過這樣的侮辱,在所有人面前摔跟頭,所有人都在看自己的笑話。這個仇他卻是記下了,他絕對不會讓權溫綸好過。
權溫綸把水拿到何念初手裡,“喝吧!”
何念初想喝水的心都沒有了,只想知道權溫綸接下來要做什麼,若是再把事鬧大,到時候該怎麼收場。
然後只見他走向人群,“今天溫綸對不起大家,本來何總的慈善晚會本是一樁好事,可是——”權溫綸眼睛突然看向許暉,眸乍冷。
許暉頓時有一種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的覺,然而權溫綸沒有看他太久,仿若就是不經意一樣,然後權溫綸繼續說,“相信你們能理解一個丈夫的心,自己的妻子被侮辱了,若是我這個做丈夫的人不做些什麼,那我哪裡配做人家的丈夫。”
大多數人是讚許和理解的,權家世代經商,把名聲看得格外重要,如今權氏未來的主人的妻子被人侮辱,不生氣才怪。
權溫綸看了看何念初,拉過的手,讓靠近自己一些,“阿初是我的妻子,卻莫名被許家爺侮辱,你們覺得許家爺是不是該給我和我妻子一個說法啊?”
這話既解釋了權溫綸自己手的原因,二則也讓許暉不得不道歉,畢竟這裡這麼多人看著,許暉確實做錯了事在先。
許暉雖不願,但這麼多人看著,他只得著頭皮,“對不起,權總,權太太,我今天太高興喝的有些多,所以——”
權溫綸語氣沒有好幾分,“那我必須警告一下許爺,這次我不計較了,但是若是有下一次,別怪我權溫綸做人太狠。”
許暉忙忙點頭,“好說,好說,一定不會再犯了。”
何念初以前從沒有去仔細深想權溫綸能為自己做到哪個地步,平日裡的陪伴,傷時的溫呵護,何念初不貪心,從未想過比這更多,覺得這樣已經很好了。
可是今天,權溫綸竟然當著許多商界大佬的面,手打人。
心是震撼的,要知道,權總裁和打人這兩個詞簡直不能放到一起說,權溫綸雖不是真真實實的溫公子,他的鐵手腕在商界是出了名的,但平日裡是個十分穩重的人,可如今,這樣一個穩重的人,把名聲放下,竟然為了自己,手。
震撼的不只是何念初,還有那許許多多的在一旁看著的人,堂堂權氏總裁,為了人,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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