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溫綸從小被當做繼承人培養,權溫綸也沒有辜負過老人的期待,這一直讓老人很是驕傲。
這也是後來為什麼權項峰有些漠視權溫綸,而偏心權鈞林,很大一部分就是因為這件事。
越過他那麼大的兒子,就這樣把權氏集團給一個臭未乾的小孩,不是擺明了說他權項峰沒用?連一個小孩子都比不上!
雖然是他的孩子,可總覺得不甘心,一直以為權氏集團是他的囊中之,卻沒想到半道上被一個小孩截胡了!權項峰本就心狹隘,氣量不大一直對此頗有怨言,可還是無法改變權爺爺的決定。
權爺爺走後,在權溫綸還沒有長起來之前,權氏集團大小事務都是由權來做決定的,老太太商場作風果決,眼獨到,權氏在手上發展的也頗為順利。
老太太為人口碑也很不錯,經常做一些慈善公益事業,有這麼多人參加的葬禮也不為奇怪。
葬禮進行到一半,權鈞林有些按捺不住,給權項峰使了個。
“今天大家在這裡,當著媽的面,有些事還是說清楚比較好。”權項峰故作沉痛的說道。
“如今我的小兒子權溫綸在婚禮上失蹤到現在都沒有音信,很有可能已經不幸遇難了,為了權氏集團的正常運轉,我們需要一個人來主持大局,而這個人——就是我的大兒子權鈞林!”
“權項峰你還要臉嗎!如今媽骨未寒,你就這麼著急幫助那個私生子上位奪權了?”方惜琴有些氣急。
何念初知道這一天遲早要來,可沒想到這麼快。
“我這麼說有錯嗎?如今媽不在了,權氏集團不給權鈞林還能給誰,給你嗎?”權項峰看著方惜琴不耐的說道。
“我和念初是不會同意的,你們別做夢了!”方惜琴怒極反笑道,屬於兒子的東西,就是拼了這條命也會守住的。
更何況權鈞林還是間接的殺人兇手,就憑這一點方惜琴也不會讓他們輕易得逞。
“憑你們?你們有什麼資格?母親?妻子?”權項峰不屑的說道。
“就算從法律上來講,溫綸不在,公司由我這個做父親的繼承本就是名正言順,就算你們有那麼點資格也頂多是繼承些份,你們以為那些東們會聽你們的話?”
“現在公司需要人主持大局,我和鈞林就是最好的選擇,在座的各位也沒有什麼意見吧。”
在場的也不乏與權溫綸、權識好的人,可是這畢竟是他們的家務事,如今權溫綸下落不明還不知道日後能否回來,如果此時出聲得罪權項峰和權鈞林實在是一個不明智的決定……
方惜琴與何念初一時之間無法反駁,權項峰說的話確實是實話。
“就算如此,溫綸他如今只是下落不明,並沒有確定生死,你憑什麼取而代之!”方惜琴還想做最後掙扎。
“那就等他回來後再把公司還給他不就是了。”權項峰說道,會不會活著都是一個問題,就算活著回來了,還不還公司還不是他和權鈞林說了算?
方惜琴被權項峰無賴的樣子氣的暈眩,是不可能相信權項峰說的鬼話的,公司到了他們手上,怎麼還會有還回來的可能,這種話也只能騙騙小孩,偏偏還不能反駁什麼。
賀翰白與夏忘語看著何念初無助的樣子心裡十分焦急,夏忘語衝的就要上去,幸好被賀翰白給攔下了。
“你抓著我做什麼。”夏忘語焦急的說道。
“我知道你擔心念初,可是現在不是衝的時候。”賀翰白冷靜的說道。
“看著這對不要臉的父子我就生氣,趁著權溫綸不在就欺負念初還有方阿姨,真想上去給他們幾掌。”
“知道你擔心念初,但這是他們家務事,此時我們不好出面,難免會被他們抓到話柄。”
“況且就算我們現在去了,也幫不了什麼忙,更解決不了實質的問題。”賀翰白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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