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有些奇怪的說道:“是賀先生。”
“翰白?”何念初十分奇怪,這麼晚了翰白來找 是有什麼急事嗎。
保姆拉開了門,賀翰白正敲著門呢沒有注意門突然開了,差點摔了一跤,幸虧保姆眼疾手快的扶著了,才沒有讓他摔在地上。
“念初,念初。”賀翰白站穩了子後裡不停唸叨。
何念初看著賀翰白雙臉通紅,眼神有些迷糊不清。應該是喝了酒的緣故,“張媽你下去熬一碗醒酒湯。”何念初對保姆吩咐道。
“翰白你是喝了多酒。”何念初慶幸下來的時候怕夜晚天冷著涼所以披了件外套,不然此時就有點尷尬了。
一邊說著一邊扶著賀翰白來到沙發上。
雖然很不明白,大半夜賀翰白喝了酒之後會來到家,孤男寡的被一些人看見了難免會有流言傳出來,這實在不像是賀翰白會做出來的事,太不理智了。
而且記憶中的賀翰白是一個很有分寸的人,並不會貪杯。
可是現在賀翰白都已經到家,現在又一副醉醺醺的樣子,總不能不管不顧的就把人丟在外面吧。
只希張媽熬好醒酒湯以後,賀翰白喝了能夠稍微清醒點。
何念初不知道的是,吳天海為了從賀翰白的裡套話,用的酒都是最烈純度最高的那種,就指著能從賀翰白裡套幾句話出來。
結果話沒套出來,人倒是乾淨利落的走了,氣的吳天海以為買到了劣質假酒,還把酒全給倒了。
再加上吳天海之前說的那一些話,賀翰白本來喝了酒後就有點昏昏沉沉,在酒作用刺激下,不知怎麼就到這裡來了。
“沒,沒喝多,念初我就喝了幾杯,我沒有醉你不用扶我。”
賀翰白揮了揮手,示意何念初不用扶著他。
“念初,我來這裡,是想,是想和你說件事。”賀翰白有點捋不直舌頭,說話有些結,但還是說了出來。
“你想說什麼?”何念初有些奇怪,賀翰白這麼晚了來家,還以為有什麼重要的事,沒想到居然是這個樣子,不知道第二天賀翰白回想起來會不會懊悔不已。
原來賀翰白喝醉了之後是這樣,以前怎麼沒有發現過,何念初不覺得有些好笑。
等明天可得好好和忘語說說翰白今天的糗事,何念初心裡笑道。
以前可不知道風度翩翩溫文爾雅的賀翰白還有這樣一面。
“念初,我,我喜歡你!”賀翰白終於抑不住自己心的,終於正大明的說出口。
以前他想說,可是何念初不是躲閃迴避就是說些其它事岔開話題。
他也明白何念初的意思,久而久之他就深深把這份埋藏在心裡,靜靜的守護在何念初的邊就好了。
何念初聽到這話的時候猶如雷擊,而何念初不知道的是,夏忘語在門外也聽見了。
“賀翰白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何念初一瞬間以為出現了幻聽,賀翰白大半晚上的不睡覺喝了這麼多久就跑來家告白。
以為賀翰白和夏忘語在一起後,應該就忘了的,兩人也只是很好的朋友關係。
“我知道我在說什麼,何念初我喜歡你。以前是,現在是,將來也是。”賀翰白斬釘截鐵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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