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正經事呢,何晨走了,我們大概又能恢復到以前平靜的生活吧。”蘇念秋說道。
“怎麼,你還捨不得他走?”蘇嵐宇在走到了蘇念秋的邊,雙手一攬把抱在了懷裡。
“才沒有,再胡說我就生氣了。”蘇念秋佯裝發怒道。
“好好好我不說了。”蘇嵐宇搖頭表示投降,其實他知道蘇念秋並沒有那個意思,只是想逗逗而已。
“嵐宇你說我們今後有什麼打算呢。”蘇念秋靠在蘇嵐宇的上,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覺得無比心安。
“我們能有什麼打算?”蘇嵐宇反問道,看著蘇念秋長如海藻般的長髮,起來很是順,也沒有打結乾枯的樣子,他忍不住挑起一小縷頭髮把玩起來,彎來彎去各種形狀。
“我是說你的記憶啊,你總不能一輩子都找不回記憶,和我一直生活在一起吧。”蘇念秋忍不住捶了一下蘇嵐宇,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蘇嵐宇倒向個沒事人一樣,好像失憶的不是他。
“找不回就找不回啊,一輩子和你生活在一起也沒有什麼不好的。”蘇嵐宇漫不經心的說道,覺得玩起又沒意思了,又開始嘗試給蘇念秋編一個小辮子。
蘇念秋正專心的想著事,本沒注意的頭髮此時正被蘇嵐宇進行慘無人道的著。
“那你的家人呢?他們如果知道你活在世上卻一直沒有音信,肯定會很焦急擔心你的。”蘇念秋看著比蘇嵐宇還要著急。
小時候貪玩回家晚了幾刻,蘇父蘇母都會非常擔心,生怕出了個什麼意外。
在印象中,有一次是小夥伴邀去們家玩,說買了新的洋娃娃,那時有些眼饞,就沒有和蘇父蘇母告別,放學徑直就去了。
小孩子嘛比較貪玩,一玩起來就不知道時候了,等發現已經超過蘇父蘇母給規定時間很多的時候,心裡很害怕回去後會遭到蘇父蘇母對的責罵。
當兢兢戰戰回到家中的時候,卻發現蘇父蘇母急的都快發瘋了一樣,在附近四尋找的影,就連學校都去過了,只是老師說們早就放學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正當蘇父蘇母尋思著要不要求助其他人,發周圍的鄰居一起找蘇念秋的時候,終於看到了蘇念秋的影。
他們喜極而泣一把上前抱住了,拉著左看右看,上有沒有傷害。當有些膽怯的告訴他們,是去同學家玩的忘記了時間,想象中的責罵並沒有到來。
蘇父蘇母只一個勁的唸叨,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後面蘇父蘇母只是叮囑下次不要這麼貪玩,去哪和他們記得報備一下,這件事就算這麼過去了。
從此以後蘇念秋再也沒有不準時回過家,因為永遠也忘不了那時蘇父蘇母看見喜極而泣的神,和那時的心焦憂慮擔心出了什麼意外的心。
聽到蘇念秋說道“家人”這個詞語的時候,蘇嵐宇編頭髮的手有些一頓。
幾個片段飛快的從腦海裡一閃而過,偌大冰冷的別墅沒有一人味,小小的他站在那裡,邊除了數不清的傭人,就只有慈祥的。
雖然對他很疼,但同樣也很嚴格。
他的父親、母親在哪呢?
他的父親整天花天酒地的,常年不回家中,只怕都要忘記他有這麼個兒子了,就算好不容易回到了家中,也是選擇漠視他,他很到這個男人的父。
而母親因為父親的舉,經常以淚洗面,等父親回來了兩人之間又是一番大吵大鬧不歡而散。
母親因為父親的事而傷心,所以對他的關注也很,但是他不怪母親,因為他知道母親心裡也不好。
小小的他就冷漠的看著這一切,有悲傷的覺嗎?有的,可是看久了便沒有了,大概是習慣了。
他也很想像同齡孩子那樣,躲在父母親懷裡撒,週末父母會帶著他一起去遊樂園去年宮,那個時候他最大的夢想就是他們一家三人一起去外面郊遊一次。
現在看起來很可笑的夢想不是嗎?可是在那個時候看來,簡直比登天還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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