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蘇念秋意識到的反應可能有些過大,轉而解釋道,“我的意思是這也太巧合了,也許只是的名字和你記憶中的某個人名相似吧。”
蘇嵐宇點了點頭覺得也是,“你不要想太多了,我只是覺得對這個名字很耳,但並沒有什麼其他關於這個名字的印象。”
“我可對你這個朋友沒有其他想法哦。”蘇嵐宇開玩笑的說道。
見蘇嵐宇如此的反應,蘇念秋慌的心稍微有一點安定下來,本來想告訴蘇嵐宇,何念初有位故人的聲音和他很像。
可是話剛從口中說出,蘇念秋突然就像被什麼給扼住了脖子一樣,使發不出聲音。
蘇念秋心裡有個聲音吶喊道,不要告訴蘇嵐宇,何念初今天的發生的事,還有何念初的反應。
如果說了難免又出許多枝節出來,萬一引起了蘇嵐宇的興趣想要見見何念初怎麼辦。
蘇念秋偃旗息鼓就此作罷,也許心裡也有點小自私,又或許其實這並不是什麼大事,所以也沒必要和蘇嵐宇說,就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好了,蘇念秋這樣安自己道。
而且夏忘語只說蘇嵐宇的聲音很像何念初的那位故人,們也沒有說那位故人如今怎樣了,也許他與何念初相隔兩地太久沒見了,何念初一時之間聽到相似的聲音所以才會這麼激。
蘇念秋覺得這樣一番作態實在是有些小題大做了,世界上無奇不有,相似的聲音相似的名字多的是了,實在是沒有必要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況且蘇嵐宇對這麼好,而且他們是真心相,蘇嵐宇之前也說過,無論有多大的困難,都不會放開的手,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如果有什麼困難挫折,兩個人一起面對就好了,想到這裡,蘇念秋也就漸漸放寬心了。
“我也覺得世界上應該不會有這麼巧合的事。”蘇念秋笑著說道。
看著蘇念秋現在的臉好了很多,而且也漸漸回暖了,蘇嵐宇這才放下心來。
“不過這麼一看起來,我們和那個何念初還真是有緣。”蘇嵐宇笑容有些玩味,“不說姓氏單看名字,你念秋念初,一不小心還真的讓人容易搞混了。”
聽蘇嵐宇這麼一說,蘇念秋好不容易安定的心又再次懸著起來,不知道是不是的錯覺。
總覺得蘇嵐宇在說到“念初”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格外纏綿繾綣,一連蘇嵐宇自己都沒有發現的溫從眼底裡了出來,但是卻很好的被蘇念秋給捕捉到了。
看到蘇嵐宇的樣子,蘇念秋不猶疑的想,莫非何念初真的和失憶前的蘇嵐宇有什麼關係不,而且那種關係還不是普通朋友間的關係……
“是……很有緣呢。”蘇念秋緩緩的說道。
蘇嵐宇並沒有注意到蘇念秋奇怪的地方,其實說實話雖然他上說著只是對何念初這個名字有點悉,但是他心裡已經對何念初有幾好奇了。
蘇嵐宇有一種直覺,也許他真的認識何念初,而何念初很有可能就是他恢復記憶一個很重要的線索。
要不然的話就是何念初這個名字和他記憶中某個人名很像,不然他也不會才剛聽到就有如此大的反應。
也許有機會可以後去見見這個何念初的也不錯,說不定真和自己的記憶有什麼關係。
蘇嵐宇不知道的是,即使失去了記憶,有些事也已經為了本能,埋藏在的最深,只要一見那個契機,隨時都有可能被喚醒。
但是也因為如此,對於相似的事務難免會有些移的作用,這給日後的三人帶來了巨大的痛苦,讓他們之間的關係剪不斷理還。
這件事給蘇念秋在心裡劃下了一道不小的痕跡,蘇念秋打定主意如果有機會,不妨問問何念初那位故人是個什麼樣的況。
可是不好直接去問何念初,畢竟那個時候看何念初好像不是很樂意談這件事的樣子,而且這麼直接去問未免有些太奇怪。
蘇念秋忽然想起了一個人——夏忘語好像知道多事,畢竟與何念初那麼好,也許旁敲側擊問問是個不錯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