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翰白的神有些凝重和嚴肅,自從何念初給他打了那通電話之後,他心裡極為忐忑焦灼,沒有想到夏忘語居然聽到了那晚他對何念初的荒唐告白。
而曹飛揚的幕後主使人竟然是夏忘語,順著這條線查下去,賀翰白又發現了一些令人不敢相信的事,看著桌子上的一些資料,賀翰白只覺得一寒氣竄上了心頭。
賀翰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麵前所看到的事實,他覺得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或者說有他不清楚的事。
如果夏忘語真是因為那晚他對何念初告白,從此與何念初生了嫌隙,以至於造現在無法挽回的局面,那麼他就是罪魁禍首,在此之前他竟然沒有毫髮現夏忘語的不對勁。
不對,還是有些奇怪的地方,只不過那個時候的他以為只是一些小細節本不用在意的,哪知道竟為日後埋下了這樣的禍端。
賀翰白再一次懊惱不已,如果他能夠早點發現夏忘語的不對勁,或者說沒有那晚上荒唐告白的話,夏忘語和何念初也不會鬧的像現在這樣。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賀翰白的思緒,“爺,夏小姐來了。”
賀翰白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不管真相如何是不是他所猜想的那樣,還是當面問個清楚比較好。
……
夏忘語忐忑不安的等待著,之前與何念初撕破臉皮之後就有些後悔了,何念初知道的事肯定也會告訴賀翰白的。
賀翰白若是知道了該會用怎樣的眼神來看待,夏忘語簡直不敢想象,心裡再次暗暗後悔當初不該那麼莽撞衝。
心裡還抱著點的期翼,也許賀翰白還不知道這件事呢,那麼自己先低頭認個錯,再表示當初只是一時被衝昏了頭腦,所以才衝這麼做的,賀翰白一定會原諒的吧……
夏忘語在腦海裡想著,甚至連過會怎麼說的草稿都已經打好了,但是賀翰白的一個眼神就擊垮了心豎起的所有防線。
失還夾雜著一點不可置信的眼神落在夏忘語的上,如同鋒利的刀片從上劃下了一塊。
他,知道了……這一刻夏忘語覺得天地都崩塌了。
“你都知道了?”雖然已經明白事實,但是夏忘語還是不抱希的問道,也許是多想了呢。
賀翰白輕輕的點頭打碎了所有的幻想,“為什麼?”賀翰白想親口聽到夏忘語說原因,他的眼神有著痛苦有著掙扎,最後全部都化為了烏有,很好的被他藏起來。
只剩下生疏的禮貌,正如同夏忘語初見他時候的那樣,看似如沐春風待人有禮,實際上很難走進他的心。
“為什麼……”夏忘語沒有回答,而是喃喃重複道,可以理直氣壯的面對著何念初說這是欠的。
可是卻無法面對賀翰白理直氣壯的說出來,這是心心念念喜歡了多久的男人,放在心尖上也捨不得傷害他,即使他心裡裝著另外一個人,也不介意。
這卑微渺小如同塵埃一般的,即使他視若無睹,只要能夠陪在他邊就可以了。
夏忘語出一個慘白的笑容,“當你和我往的時候,卻對著何念初表白,我也很想問一句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呢。”
“給了我希又把我打絕的深淵,這樣比一開始就宣判我的死刑更讓人難,我以為我在天堂,可是轉眼之間就墜到地獄,我也想問問這是為什麼?”
“我夏忘語究竟做錯了什麼?”
賀翰白看著夏忘語這樣,裡責備的話語就說不出來了,像是被人卡住了嚨一樣,他低下了頭神之間全是愧疚。
夏忘語會做出這些事來,他的功勞還真是功不可沒,如果說夏忘語是劊子手只怕他就是旁邊的幫兇。
“忘語,其實我心裡……”賀翰白想告訴夏忘語,在他心裡何念初的影子已經很淡很淡了,現在他心裡已經逐漸快要被一個做夏忘語的孩子給填滿了。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我知道你心裡面裝著的是誰。”沒等他說完夏忘語就毫不留的打斷了他,捂著耳朵表示不想再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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