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不用你擔心。”何念初忍了又忍,才沒有發作出來。
倒是一旁的夏忘語聽到著含有挑釁意味的話語,當即又要衝出來反駁,只不過被賀翰白按捺住了,他不聲的搖搖頭,朝著夏忘語使了一個眼神。
有剛才的前車之鑑,權溫綸的話已經擺到了那裡,若是再不長眼的撞上去,只怕保不準權溫綸就真的要對出手了。
蘇念秋歪了歪腦袋略顯天真的樣子,面上卻帶有幾分愧疚的神,像是做錯事的小孩在祈求大人的原諒。
“念初你該不會是生溫綸的氣吧,你別怪他這麼久都不來看你,都是因為我的緣故才讓他絆住了腳步。”
蘇念秋這番話明擺著就是告訴何念初,這幾天失蹤的權溫綸都是在陪伴著。
雖是愧疚的語氣,道歉也聽起來也是誠心誠意,可是聽在耳朵裡總不是滋味,又聯想到蘇念秋之前的作態,不止夏忘語還有賀翰白都覺得,何念初都覺這是的示威。
車上那個帶有仇恨嫉妒的面孔,宣誓著要把權溫綸從邊搶過來,像是要從上撕下一塊,竟和眼前的人重疊了起來,讓人背後冒著說不出的涼意。
何念初的臉看起來難看極了,終於忍不了說道:“夠了!你別再說了。”的聲音猛然增大,把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
見捧著腦袋有些頭疼的樣子,蘇念秋的角幾不可查飄過一抹笑容,臉上的表卻是泫然泣,似乎何念初做了什麼罪大惡極的事。
“行了,你就不能說幾句,明明知道念初最不想看到你,卻偏偏還要往眼前來湊,真不知道你哪來這麼大的臉。”
夏忘語的就像是機關槍一樣,突突的不停朝著蘇念秋開火。面帶關心的神,走到何念初跟前扶住了。
蘇念秋臉上傷的神更重,幸好此時是坐在椅子上,不然看那架勢起碼要跌坐在地上才能夠配合此時的表,“忘語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明明沒有惡意的,只是想來看看念初而已。”
“念初已經把你的事和我們說了,你在車上坦白那一切我也知道,所以別擺出那副虛偽的面孔,看著簡直是讓人噁心。”夏忘語義憤填膺的說道,卻瞧見旁邊權溫綸的臉越來越黑。
這時蘇念秋並沒有和夏忘語糾纏,而是把話鋒對準了何念初,“我知道你對我誤會很大,可是沒有想到……”說罷嘆了一口氣,整個人看起來很是難過的樣子。
說罷把目放在了雙上,“我原本以為這條就當是我的贖罪好了,畢竟我一開始就不應該出現在你們之間,還給你們帶來了那麼多誤會還有麻煩,看來讓你原諒我,終究是我的痴心妄想了。”
對於蘇念秋這番唱作俱佳的表演,夏忘語看起來毫不買賬,“你做出那些事還有臉來求得念初的原諒。”鄙夷的說道。
蘇念秋不理會夏忘語的咄咄人,帶著某種陷回憶的眼神,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好的東西,“忘語我記得我們以前也是好朋友的。”
說罷看了眼夏忘語維護何念初的樣子,“念初能有你這麼個朋友真好,不管做了什麼你都會站在的邊,而我卻什麼都沒有,就連這雙也……”到後面蘇念秋已經是泣不聲了。
這段話說的可謂誅心,明裡聽起來似乎沒什麼,可是仔細一咀嚼卻發現很不對勁。
不就是在暗示夏忘語為虎作倀,何念初做了壞事夏忘語都會在旁邊好,說不定剛剛說的這些話都是何念初指使的。簡直是把何念初推到了懸崖邊緣,讓權溫綸心裡又多幾分不喜。。
更不用說現在孤軍戰面對兩人,順便還賣了把慘,提起雙站不起來的事,可謂是一箭多雕。
在場的人沒有哪一個是傻的,稍微一琢磨就能夠明白這其中的道理。
夏忘語似乎沒有意識到的險惡用心,順著挖的坑就要跳下去,正想反駁的時候卻被旁邊的何念初拉住了。
何念初抬頭果不其然看見權溫綸的面十分暗沉,凝重的都可以化為實質,大有山雨來之勢。
何念初終於明白蘇念秋的險惡用心,倒真的是小巧了的心思。這哪是來送行的,分明就是來送氣還差不多,何念初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幾口氣,再次睜眼緒也稍微平復了許多。
“多謝蘇念秋小姐關心。”何念初冷冷的說道,即使現在心裡委屈想哭,想找個地方大肆的發洩一場,但絕對不能是現在,也絕對不會在這麼多人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