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你不相信我,但是我還是要說,車禍這件事真不是我做的,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懷疑到我的頭上來。”蘇念秋嘆了一口氣說道。
車禍這件事的確不是做的,是夏忘語做的啊,只不過是知者而已,順便在車上藉著談話故意轉移了何念初的注意力。
蘇念秋的面容一派真誠,“你平心而論這件事如果是我做的,對我有什麼好,我既然想至你於死地最後又何必費心救你,以至於還搭上了一條進去。”
說著蘇念秋低頭看了眼自己沒有任何知覺的雙,眼裡的無奈還有憾讓何念初一覽無。
這裡也正是讓何念初一直奇怪並不想不明白的地方,既然蘇念秋要害最後又何必救。
可是即使蘇念秋說的再良善表現再無害的樣子,何念初心裡知道這些都只是迷的假象而已。
“你和我說這些想表達什麼。”神淡淡沒有任何容的樣子。
聽說在大自然有一種植,靠著弱無害的外表引著獵的上鉤,直到獵走進它的圈套裡再也逃不掉,它便會褪去那層偽裝的外,出最真實殘忍的面孔把獵吞噬殆盡。
何念初覺得蘇念秋就好像這種植,林依巧也是隻不過的手段實在是太過低劣。
蘇念秋抬眸向,“昨天的你太不平靜,我覺得我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的,所以今天想找你好好談談。”蘇念秋溫的眉眼,一副我為了你好的樣子說道。
看著這樣,何念初眉眼之間都是嘲諷,“蘇念秋在我面前你就不用演戲了吧,你在車上把話都說的那麼清楚了,現在還來這一套不覺得有些可笑嗎?”
“就算是如此可是有些事你是不能磨滅的。”蘇念秋一點都沒有被穿的心虛,看起來坦坦,從這點來看何念初還是佩服的,“比如說我救了你這個事實。”
又是那種古古怪怪的神,讓何念初看了極為不舒服。
蘇念秋的目從的上又掃到何念初的上,再次收回了眼神,藏不住的恨意從其中湧現出來,似乎在此刻終於不再掩飾最真實的心,“如果不是我,說不定此刻坐在椅上的就是你了。”
何念初當然沒有錯過眼神中劃過的恨意,“那你最後為什麼要救我?”有些複雜的問道。
這一句話倒是不假,不管如何最後是不是蘇念秋做的,最終是救了自己,這點是不可磨滅的事實,也許是最後關頭改變主意,也許是良心發作,何念初有些猜不準。
蘇念秋掛著虛假的笑容,卻沒有提原因而是問道:“救命之恩你會怎麼報答?我記得念初你從來不是忘恩負義的角吧。”
何念初一時陷了沉思,這種上杆子的救命恩人倒是頭次遇到,更何況這個人明顯還藏有其他心思,並且還是曾經陷害設計過和權溫綸的人。
眉宇間堅定的神依舊不變,“就算如此也不能掩蓋你之前作出那麼多事的事實,救命之恩是一回事我自會好好報答,可是之前的事我也不會忽略。”
何念初這個人向來恩怨分明,蘇念秋因為斷了一雙,日後定會好好補償,實在不行大不了以後賠一雙便是,可是一碼歸一碼,其他事還是要說清楚的。
這種心懷不軌的人是不能留在和權溫綸邊,不然還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事。
“這麼說你是不肯放過我了?”蘇念秋的聲音有些沉,垂著眸讓人看不清眼底是何神。
何念初抿著沒有回答,嫉惡如仇的子讓看不過去,蘇念秋這麼走上歪路遲早有一天會自食苦果的,“你回頭吧。”忍不住說道。
“若是你把一切和溫綸坦白,我就當什麼事沒有發生過,相信溫綸也會原諒你的,趁著大錯還沒有鑄。”何念初忍不住勸到。
也許是蘇念秋現在給的態度太好了,不想再看著蘇念秋一錯再錯下去。
權溫綸最討厭的便是別人設計,那樣的事絕不能容忍,若是以後讓他知道蘇念秋之前為了得到他做的那一切,還不知會有怎樣的雷霆震怒。
如果蘇念秋認錯態度良好,與權溫綸都會選擇原諒的,主認錯和被認錯可是完全不同的概念,甚至造不同的結局,選擇權就在蘇念秋的手裡,就看最後怎麼把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