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蘇念秋快要驚訝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夏忘語的面前放著一杯咖啡,不過似乎只是擺個樣子而已,完全沒有要喝的意思。
過來的服務生被蘇念秋這番架勢給嚇的愣住了,站在旁邊有些不知所措,白淨的臉龐半響才回過神來,“小姐請問你要喝點什麼?”
蘇念秋這才意識到的反應太過激烈,蘇念秋慢慢鬆開了手,低聲說道:“一杯卡布奇諾,謝謝。”
轉頭對著夏忘語,神之中有著極力掩飾的害怕,“你確定?”夏忘語老神在的點點頭,“應該沒錯了。”
拿起勺子有些心不在焉的攪了攪杯中快要凝固的咖,比蘇念秋提起知道這個訊息倒是更要坦然些,何況蘇念秋一顆心全部掛在權溫綸上,自然是要比更加擔心些。
“會不會是測出來的不太準確,也許本就沒有懷孕呢。”蘇念秋心中還抱有某種期問道。
“別天真了。”夏忘語有些嘲諷的說道,毫不留擊碎了心中最後一幻想,“如果不確定的話我又怎麼會約你出來告訴你。”
夏忘語的目直直的盯著蘇念秋說道:“何念初現在還不知道這件事,但是紙包不住火的,等以後知道的話,你說這會對你和權溫綸之間產生怎樣大的影響?”
蘇念秋的手不自覺的收攏著,修剪圓潤貝殼形狀的指甲十分好看,此時卻是要嵌到桌子裡面去一樣,五指爪,留下了一道道白的痕跡。
“到了那個時候如果權溫綸回過神來了,或者心裡對也不那麼生氣了,再加上肚子裡的那個孩子,我們苦心經營的一切全部付諸東流。”
刺啦刺啦的聲音在兩人之間突兀的響起,是指甲在桌子上磨過發出刺耳的聲音,蘇念秋的神已經不是之前剛進門時的從容,“那你說該怎麼辦才好。”
的神很是鬱,就想不明白,為什麼何念初就會這麼好命,每到絕地的時候就突然給一個翻的機會。
“現在知道急了?當初讓你和權溫綸早點發生關係你不肯,若是你與權溫綸之間也有個孩子,現在就不會有何念初這麼多事了。”
“我……”蘇念秋低著頭沒有說話,那個時候心裡還有最後的矜持和尊嚴,又怎麼可能甘心當何念初的替。
“算了現在說這些也沒有用,要把一切意外可能都扼殺在搖籃中,要麼你和權溫綸的婚期提前,要麼……就讓何念初永遠離開這裡不要再回來!”
說到這裡夏忘語的眼中劃過一危險的芒,比起第一種更希是第二種,這樣何念初也沒有辦法再來與賀翰白糾纏了。
“婚期提前的事我會試著和溫綸提一下,不過……”兩人的目不約而同的在半空中相撞,不過們更傾向一勞永逸的事。
……
驟然收到蘇念秋的邀約,何念初心裡十分驚訝,並不認為到了現在與蘇念秋有什麼好說的,可是即便如此還是站到了蘇念秋的面前。
彷彿中有什麼神秘的力量促使來到了這裡,又或者要解決掉最後的一些事。
“你還是來了。”蘇念秋坐在椅上看著這個朝自己款款走來的人,雖然形有些瘦弱但是風采依舊,臉上帶著病弱的蒼白,無形之中給增添了楚楚人的姿態。
但是眉眼之間又不像一般人那樣弱無骨沒有主見,眼神當中的堅強還有倔強完的糅雜在一起,綻放出驚心魄的神采,讓人一眼在人群當中就能夠分辨出來與其他人的不同。
何念初居高臨下的看著,原本蘇念秋就比稍微矮一點,此時坐在椅上就更加不用說了,“找我來有什麼事嗎?”何念初的神很淡,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蘇念秋試圖從眼睛當中找到一些仇恨、嫉妒,可是那裡面神清明,除了的影子之外便什麼都沒有了,現在的何念初就像是一尊無喜無悲的菩薩。
這讓原本想要炫耀什麼的蘇念秋突然說不出任何話來,心裡陡然生出挫敗。
蘇念秋抓著服手指扭了一團,眼底有忍的恨意,從一開始何念初就是這般居高臨下的姿態,最討厭的便是風輕雲淡似乎什麼事都不放在眼底的樣子。
骨子裡的自卑似乎冒了出來,讓蘇念秋的眼神幾分對何念初的嫌惡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