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 31 章 狗咬狗
王氏沒回答, 對著馬氏咬牙切齒：“你這個賤人！你存心耍我呢？”
馬氏趕道：“我沒啊，我耍你對我有啥好啊？娘，您別聽那個死丫頭胡說, 就是想挑撥咱們之間的關係。”
“你就說, 你有沒有跟說過今天的事, 你別想撒謊, 我一會兒會問老三！”
馬氏嚥了口唾：“我、我那、那是和吵的時候不小心提了一句……”
“不小心？你一個不小心，損了老孃一百文去，你真是厲害啊，馬小荷，我從前沒看出你有這個本事呢？”王氏氣得咬牙離去, 留下一句, “你給我等著，看我咋整你！”
馬氏趕忙追上, 雙手抱住的手臂：“娘，我錯了，是我蠢，我就是頭豬，可我真沒有想對付娘啊？這些年來, 我多聽話啊, 娘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王氏開的手, 冷笑一聲：“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在我眼前娘長娘短的，背後指不定在咒我死呢。不過, 老孃結實得很，還能活個三四十年，你就別想好過了！”
張鶯看了會兒, 牽著鄧瓊往回走，低聲罵一句：“狗咬狗，一！別理們！”
“什麼？”
張鶯愣了一下，忽然意識到，王氏要是狗的話，那鄧瓊不也是狗？
連忙道：“沒啥沒啥，不理們就對了，讓們攪和去，咱們回去早些歇息，你看，月亮都出來了。”
日漸暗，月漸明，蟲鳴聲從窗外傳來，張鶯趴在床沿上往外看。
“十五了，月亮真圓。”
“嗯，娘子，月底會放一天假，到時我們一起去城裡賣饅頭吧。”
“哎呀，我才想起來，讓我爹給我看著鬆呢，也不知道他看了沒有。”說著坐起，一會兒又坐回去，“算了，這麼晚了，外面不安全，爹也不是這麼馬虎的人。”
又往被子裡一躺：“行了，睡吧，明天去看看就知道了。”
天不亮，久違的掃帚刮地的聲音又在外面響起，皺了皺眉，緩緩睜開眼，還沒弄清是什麼狀況，東側屋子那邊孩子哭鬧聲響起了。
“你整我就算了，大伢還是長的時候呢，每天吃不好就算了，現在睡也睡不好，將來變老三那樣你就開心了是吧？”
“我咋了？我掃個院子而已，都幾時了，你不起，還要我這個做娘打掃，你想咋？”王氏將掃帚一扔，闖進馬氏屋裡。
馬氏一慌，趕忙抱著孩子往後躲：“你要幹啥？”
“我要幹啥？我抱我自己的孫子，你說我要幹啥？你給我滾開！”
孩子哭得更大聲，馬氏也跟著哭起來，撕心裂肺的，院子外面都能聽見。
張鶯從窗子隙看去，眉頭皺，將窗子放下：“我看這兒也睡不，還早，你跟我去我家睡去。”
快速起，將鄧瓊的裳扔去床上，麻利穿好裳，悄悄開啟門看一眼，見兩人還在屋裡拉扯，上鄧瓊從院子出去，快步走遠。
隔壁的何大娘探出頭來，眼睛亮得都照亮路：“你娘又在鬧啥呢？”
“我也不知道。”張鶯拉著鄧瓊往前走。
“你們這是回你孃家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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