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三年,三月,汴京。
恩科放榜。
朱雀大街的榜文前,滿了看榜計程車子。有人喜極而泣,有人扼腕嘆息,有人默默離開,有人高聲歡呼。
“中了!我中了!”一個年輕計程車子跳了起來,滿臉通紅,“我是進士了!我是進士了!”
“恭喜恭喜!兄臺高中,前途無量啊!”
“同喜同喜!咱們都是陛下門生,日後當同心協力,報效朝廷!”
榜文上,麻麻寫滿了名字。這些人,來自五湖四海,出各不相同。有的曾是北宋的舉人,有的是寒門子弟,有的是工匠之後,有的是商人子弟……但在大漢的恩科中,他們只有一個份——天子門生。
“陛下真是千古一帝啊!”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儒,須嘆,“科舉取士,不看出,只看才學。這樣的盛世,老朽活了一輩子,頭一回見到!”
“可不是嘛!”旁邊一箇中年人介面道,“我爹是個鐵匠,我從小跟著他打鐵,沒想到還能考上進士!陛下真是……真是……”
他說著,竟哽咽起來。
周圍的人紛紛安他,眼中也滿是慨。
………
神武三年,四月,汴京。
軍總局。
爐火熊熊,叮叮噹噹的敲擊聲日夜不息。
沈鐵站在一座巨大的化鐵爐前,指揮著工匠們投料、鼓風。他臉上的皺紋更深了,但眼睛卻愈發明亮。
在他後,一排排嶄新的“神火飛”整齊排列。經過多次改良,這些飛的穩定已大大提高,功率從最初的三提高到七。
“沈大匠,陛下有旨,再調撥一千枚神火飛、兩千顆震天雷,送往鎮北城,以備北伐之用。”一名工部員快步走來,遞上詔書。
沈鐵接過詔書,看了一遍,重重點頭:“告訴陛下,沈鐵定不負聖恩。一月之,必趕製完!”
他轉看向工匠們,大聲道:“都聽到了?前線將士等著咱們的神!加把勁,日夜趕工!誰懶耍,莫怪老夫不講面!”
工匠們齊聲應道:“是!”
………
神武三年,五月,汴京。
紫宸殿。
劉昊站在輿圖前,目深邃。
輿圖上,大漢的疆土已比三年前擴大了一倍有餘。北至北海,東臨大海,西至流沙,南及趾。西域、草原、吐蕃、大理、高麗、島國、南洋……一個個藩屬國的名字,標註在輿圖邊緣。
“陛下。”荀彧走到他側,低聲道,“西域諸國使節已陸續返程。臨行前,他們再三叩謝陛下恩典,並表示願世代為漢藩,永不相叛。”
劉昊微微頷首:“西域之地,自漢武開疆,便為我漢家故土。如今雖不能盡收,但能使其稱臣納貢,已屬不易。傳旨,在敦煌設立‘西域都護府’,統轄西域諸國,保護商路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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