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威……”他喃喃道,“你現在到哪裡了?可曾突圍功?可曾見到南京的援軍?”
他知道,南京不會有援軍。
馬士英、阮大鋮那些人,恨不得他死在揚州,好騰出位置給他們的親信。劉澤清、劉良佐之流,各懷鬼胎,只想著如何保住自己的地盤和兵權。
但他還是要派人去求援。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希,他也不能放棄。
“督師!”一名親兵突然衝進敵樓,聲音中帶著抑不住的激,“城下……城下有人!”
史可法猛地站起,抓起腰間的佩劍:“清軍夜襲?”
“不……不是清軍!”親兵著氣,“是……是德威!德威回來了!還帶了人來!”
史可法一愣,隨即大步衝出敵樓,來到城牆邊。
藉著城頭微弱的火把芒,他看到了城下的人影。為首的那個,正是他的養子史德威。而在史德威後,還跟著數名著陌生甲冑計程車卒,甲與明軍不同,與清軍更不同。
“德威!”史可法低聲音喊道,“你……你怎麼回來的?這些人是誰?”
史德威抬起頭,火映照下,他的臉上滿是激:“父親!孩兒在城外遇到了援軍!這些人,是援軍的護衛!父親,快放下吊籃,孩兒有要事稟報!”
援軍?
史可法心中一震。哪裡來的援軍?南京?不可能。左良玉?更不可能。
但他還是下令放下吊籃。
片刻後,史德威被拉上城頭。他顧不上氣,從懷中取出那封徐庶的書信,雙手呈給史可法:“父親,您先看這個。”
史可法接過信,湊到火把下,展開。
信的開頭,寫著幾行字:
“大漢天子駕前軍師徐庶,拜上大明兵部尚書、武英殿大學士史公可法麾下。”
大漢?
徐庶?
史可法眉頭鎖。這兩個名字,他從未聽說過。
他繼續往下看。
“公守孤城,抗強虜,忠烈之心,天地可鑑。然南京不發一兵,諸鎮各懷異心,公獨木難支,城破只在旦夕。公縱不惜一死,然城中八十萬百姓何辜?公死後,清軍屠城。公之忠烈,就清虜之暴行,公之英魂,何以面對滿城冤魂?”
這一段,筆鋒犀利,字字如刀。
史可法的手微微抖。
他怕的不是死。他怕的,是城破之後,清軍屠城。他怕的,是自己死後,揚州百姓為他陪葬。
“今大漢天子,越界而來,時空以救蒼生。三年前,天子率軍救北宋于靖康之恥,滅金平夏,收復燕雲,一統江南。今聞揚州被圍,八十萬同胞危在旦夕,天子親率大軍,已至城外十里。三千先鋒,枕戈待旦,只待天子一聲令下,便與公外夾擊,共破清軍!”
”?生求而生蒼為是還,城殉而名虛為是——思三公請庶然。過看曾未當權,炬一之付信此將請則,信不若公。曉分見必,之日兩。日兩守堅請,我信若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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