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兩日,任長央就已經到了百草谷的谷口,扶桑等候多時,帶著任長央立即進谷,一干人等倒是守在了外面。
進了百草谷,依然是一片蒼綠幽幽,梨花飄香四溢。
看著那片雪白白一片的梨樹林,任長央也是詫異不已。
沒想到已經冬時節,這梨花還是開的如此茂盛。
只是小太子的安比較重要,扶桑帶著他們直接去了那湖對面的竹屋。一看見風滿樓,任長央的心總是好了許多。
“現將小太子放在床上。”風滿樓說道,任長央小心翼翼得將已經睡著的小太子放在了床上。風滿樓走進一看,便是起。
“岸然,去後山看一看有沒有剛生了狼崽的母狼,弄一些狼來。”站在一旁的岸然立即就去照辦。
聽聞了風滿樓的話,任長央不解,“阿滿,小太子有孃,為何要喝狼?”
“小太子早出生了兩個月,虛弱,容易生病,進食也不會太多,我這後山的狼都是吃著草藥長大的,那母狼的水比孃的更加有營養,對小太子的更加有好。”風滿樓耐心解釋道。
任長央恍然大悟點頭,“那小太子怎麼這些日子都是一直哭鬧不停?”
“只是吃不進水罷了,好在你將寒玉石放在他的襁褓之中,並且是坐著白馬鸞鈴馬車來的,也免了風寒的風險。”頓了頓,風滿樓又是對扶桑說,“去看看子甄那邊如何了。”
“我來了。”風滿樓的話音剛落,子甄就是一襲絳紅長款款進來,看見任長央的時候,也是溫端莊的微微頷首,“我都準備好了,我現在就帶小太子過去。”
眼看著子甄將小太子抱走,任長央雖然有一些擔憂,卻也剋制住自己不被牽制著。
“皇宮那邊的況我都聽說了,很抱歉,沒能及時趕過去。”風滿樓與任長央一同坐下,他為任長央倒了杯水,充滿歉意得解釋。
“你的我也清楚,總不能讓你不顧及自己的趕來金陵城。到時候那邊沒有理好,你自己又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恐怕王爺的心更是愧疚。”任長央淡淡一笑,這般說道。
“因為慕容太后的干擾朝政,導致赤邡一度陷危境之中,如今小太子才不到滿月,君還只能姑且先掌管玉璽,怕是有很多人會對小太子不利。況且這百草谷的狼與其它別都不同,不如讓小太子留在這裡養著吧。”風滿樓分析著事的輕重,娓娓道來。
任長央聞言,也是滿心歡喜,“阿滿,你果真是懂我的心,我的確是有打算讓小太子留在百草谷,畢竟這裡的氣候溫度比較適合小太子,等到時機到了,我就將小太子接回去。”
“無妨,小太子還小,難免是會為君還的另一個肋,況且小太子也是赫家唯一的脈,如今他是最金貴的。”風滿樓完全是能理解,也是笑著點頭。
本以為這件事要找個時機說,沒想到風滿樓親口說出來,也是省了不口水。
“對了,那日你們不是已經掉進黑海了嗎?又是如何?還有。”說罷,風滿樓將手放在了桌子上,示意任長央把手放在他的手裡。
任長央笑了笑,將袖開,放在桌子上。風滿樓一見右手臂上猙獰恐怖的痕紋已經消失了,只留下一個小紅點,他也是出了春風般溫暖的笑容。“看來這靈霜花被你們找到了,你已經服下了,如此的話,就好。”
“是萬幸中的萬幸,並且讓我遇到了自己的人搭救。”任長央覺得這趟婁山冒險,最大的收穫就是素笙了,還有那三張江山闕歌圖的碎布。
看著任長央有些小小得意的樣子,他是欣得點點頭。“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他知道赫君還是不會那麼輕易就離開的人,所以在山鎮呆了幾日,發現不適之後,他才勉強離開趕回百草谷養傷。
那日赫君還的雪銀雕前來送信的時候,風滿樓還在沉睡當中。扶桑等人也是著急如焚,可是當他得知此事的時候已經過了一天。並且也是知道了小皇帝中媸毒而死,皇后產後大出而死。
風滿樓甚至猜想,這其中最愧疚怕是任長央。今日一見,這個猜疑是更加的肯定了。“聽說那日君還大開殺戒,皇宮皆是一片跡,包括那被熙王帶回東翟的曹太后也不見得好。”
“嗯,那日的確是發生太多了,王爺殺的那些人只不過都是間接害死小皇帝的人。這些日子朝廷裡也是大改,王爺忙得不可開。”說起那日,恐怕是赤邡近些年來最灰暗的一天了。
從未有過,皇帝和皇后同一天前後去世的。
“阿越從南平回來了嗎?”風滿樓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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