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海上漂流到第三天,就安全上岸了。
素笙實現觀察過天氣狀況,知道這些天的風向的氣候,所以這抵達到大陸也是順暢得很。
船隻抵達岸邊,正是大酉境地的一個漁鎮。
三人穿著都是布麻,帶著斗笠,那些捕魚的,在海碼頭做生意的百姓,並沒有覺得是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對於他們來說,這每天都是會有不同的船隻靠岸的。
雖然大酉是沿海的國家,幾乎是佔有了大片的黑海沿岸,不過還連著縉江和畢羅的一部分。若是每天有不同的船隻上來,也是不足奇怪的。
在海上漂流了兩天兩夜,他們決定先在漁鎮休息一晚,再擇日出發。不過在吃飯的時候,他們就聽到了一些關於今日所發生的事。
“你們知道嗎?畢羅已經是換了新皇,是青峰山莊的主墨閆末。”
“畢羅是權國家,真是沒有想到有朝一日還被男子當上皇帝。”
“聽說是玉傾城親口答應將皇權給墨閆末。”
“墨閆末殺了玉玲瓏,玉傾城非但沒有為自己的皇姐報仇,還將玉家打下的江山拱手讓給了外人。”
“這其中必然是有原因。”
“這都多久的事了,你們不知道近日赤邡的靜很大嗎?”
一說到赤邡,任長央和赫君還的都是一愣,就已經是豎起耳朵,聽著那些人的談。
“那個曹太后和慕容太后準備要小皇帝下來,自己稱皇!”
“什麼?”
“豫王爺呢?”
“你們忘記了?小皇帝親自下令讓豫王爺去南平了。”
“這會不會是慕容太后和曹太后的詭計?”
“反正啊,剛得到訊息,小皇帝重病臥床不起,豫王爺又還在南平。所以姑且赤邡的朝廷幾個大親自將慕容太后請出明和宮,況且還有曹太后這邊的人支援,這慕容太后已經三天垂簾聽政了。”
後面的話,赫君還再也聽不下去了,他放下了筷子就往樓梯上去,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著赫君還暗的背影,素笙擔憂的問道,“主子。”
任長央尋思了良久,才開口道,“去準備三匹馬,我們隨時準備出發。”說完話,任長央也是騰的起,朝著赫君還的房間而去。得到吩咐的素笙也是立即去準備去買馬兒。
開啟房門,赫君還著是任長央並沒有起,而是依然靠在窗戶邊上。“這個漁鎮離邊境也是不遠,我們快馬加鞭的話,也不過是兩天的路程。赤邡的邊境有你的兵馬,這樣的話我們也能儘快的去聯絡聞人公子和澗亦他們。”
赫君還走了過來,將任長央安坐在凳子上,“你的才剛起,況且我們才靠岸,你的會承不住。就讓素笙陪你,我一人先走。”
“不行!”任長央肅然起,蹙起眉頭,神堅定,“怎麼可以讓你一個人回去,我的早就沒事了,況且我今早回去也能讓阿滿看看。”
“你的不能勞途奔波。”
“我自有分寸!”任長央就是不願聽從赫君還的安排,“況且,這路上要是到了黑袍人怎麼辦?”
一說到黑袍人,赫君還也是完全妥協了。“既然已經發生了這種事,但是朝廷之上有我的人,慕容太后和曹太后姑且也不會太過分的舉,我們無須太過著急的趕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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