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片刻,任長央就直奔花一裳的房間,推門而至就看見花一裳已經是躺坐著,黛青在一旁端著水給他。
看見任長央,花一裳滿臉迎笑。“你怎麼不多休息?”
“我休息什麼?我又不是病人。”任長央已經是步進了房間,黛青也是退到了一旁。任長央坐在了床沿邊上,看著花一裳面紅潤,與當日的況也是截然不同了。
“關於左盟的事,黛青姑娘與我說了。”雙眼低垂,神平靜,卻能到清晰的悲哀和憤恨。
“你不要擔憂,這些事我會來理,目前來說你把傷養好才是最重要的。”任長央凝重的樣子,帶著命令的口氣,著花一裳這樣的態度,心也是害怕的。
屋忽然間是變得寂靜,氣氛也是僵持住了。黛青很識相的退下去了,他們之間的對話,也是不方便多聽。
良久之後,“其實我不該活,也沒資格活的。”充滿了死氣沉沉的語氣,彷彿是沒了任何的生機。
聽到這裡,任長央的雙瞳焦距,滿是怒火。“你現在跟我說這些!”
覺到了任長央發怒,原本還在神遊的花一裳猛然間回過神來,他抬頭就看見了一臉暗沉的任長央。
剎那間,花一裳彷彿覺得腦子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只是喊了一聲,“公主。”
“你還知道我是誰是嗎?比起你,我是不是更沒有資格活?”說話間,任長央的眼淚已經是止不住的流下來了。“當聽到軒轅閣得到的訊息,我幾度不想活,我還責怪上天,為什麼要這種噩耗三番兩次的出現在我的上。”任長央頗有些激,是在不滿花一裳的心態和自責。
“我。”
“最該死的是我,不是你。你所做的責任都是本該我來承擔的。可是我沒有做到,才會讓這樣的事重蹈覆轍。”
“公主。”
“後來,我想清楚了,這些事的罪魁禍首不是我們,是那個一心想要搞垮我,得到江山闕歌圖的人。”頓了頓,任長央也是深呼吸來一口氣,正眼著有些呆住的花一裳,繼續說道,
“我會用盡一切辦法,將此人給抓出來,我會讓他付出沉重的代價。”
“公主,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如此消極。”
聞言,任長央已經是抹掉了眼角的淚珠,也是甚是欣。“一直以來,我還有一件事未曾跟你來得及說,我覺得現在告訴你也不晚。”
花一裳瞪大眼睛,等待著任長央開口。
就看見任長央會意一笑,“我去婁山尋找靈霜花,後來誤打誤撞漂洋過海上了一座小島,我在那裡竟然遇見了素笙大人。”
“你說是素笙大人!”花一裳難以抑制自己心的激,幾乎是驚撥出來的。
任長央肯定的點頭,“現在素笙大人就在金陵城,我們這一次理好之後,我們就回金陵城。之前大人可是常常跟我說起你小時候的事呢,知道你也在,很欣。”
“真是沒有想到大人還會在。”花一裳呼吸起伏高低不定,彷彿是難以相信這個事實。
“所以好好養傷,我們也能儘快回城,就能和大人會合了。”
花一裳笑著點點頭。
任長央為了打消花一裳的不好念頭,也是留下來陪著聊起了小時候很多的歡悅小事兒,房間時不時都是能聽到他們兩人之間歡聲笑語。
躲開所有人,藏在屋外的馥,就看見了這一幕。冷笑著,滿是險狡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