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等著主子的一聲令下。
可是赫君還確是一臉平靜,愜意地喝著酒,沒有任何的反應。
墨閆末皺眉,他意外了。澗亦和黛青繃著臉,他們疑了。
直至範庚喊道送房,澗亦和黛青兩人的手心都已經冒出了虛汗,原本笑得燦爛的墨閆末此時此刻也是皺著眉頭,臉上並不好看。與赫君還剎那間的對視,他看到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藐視。
他知道了!
這是墨閆末腦海中浮現的一個肯定。
下一刻,墨閆末冷冷一笑,他的確是低估了赫君還的鎮定。轉瞬間他的臉上又是恢復了笑容,爽快地揭開了蓋頭。
眾人瞪大眼睛去,只見新娘舉手遮半臉,頭上那富麗堂皇的冠,兩旁細長的水燦瀅鑽金流蘇下垂搖搖墜,心描繪後的臉龐,黛眉似彎月,若凝脂,絕容令人痴迷。
澗亦和黛青同時長長吁了一口氣,不是王妃!
“這不是畢羅皇的三妹玉傾城嗎?”人群中已經有人認出了新娘的份,並且驚呼道。
聽到有人的提點,大家再是仔細一看,果不其然都認出了這位絕世人的份。
正是號稱畢羅第一人的玉傾城。
看來這畢羅皇也是為了想要與青峰山莊好,不惜將自己最疼的妹妹獻給了墨閆末當夫人,如此一來這青峰山莊豈不是與畢羅關係切?
這樣的話,其他企圖要與青峰山莊好的幾國不會急如星火?
一直於中立的青峰山莊接了畢羅,是何意思?
一時間,任何人都是思緒萬千。
而那些奉命前來參加的各國使者也是臉聚變,心中蠢蠢。
若是玉傾城出嫁,怎麼不是風大噪?宣告天下?
畢羅皇忍得多深,青峰山莊藏得多深?
“今後玉傾城只是青峰山莊的夫人,與畢羅無關。”玉傾城嫣然一笑,嗔得開口,打破了氣氛的窒息,拉回了所有人的思緒。
至始至終,赫君還都是一臉的看好戲模樣。他藏在袖中的左手一直握著紅布,當新娘從他面前走過的時候,他便是確認這不是任長央。
他也算是明白為何任長央會讓雪銀雕將沾了竹子酒的紅布給他。任長央無非是在告訴他,今日新娘不是,讓他要稍安勿躁,莫要衝。
赫君還在心中笑了笑,任長央的足智多謀遠比任何人。有時候,就連他也會甘拜下風。
只是,他掃過了每個角落,除了新娘的紅,便無第二人。
任長央不在這裡。
這時候,墨閆末突然朝著赫君還喊道,“豫王爺似乎在找什麼?不妨說出來,草民能有的,自然拱手奉上。”
登時,赫君還臉一黑,墨閆末狡猾一笑,形鮮明對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