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王爺明查呀,奴才多次提醒過皇上,可是每次都是被捱了板子,這屁還沒有好就加了新傷,奴才也是有心而無力啊。”說罷,曹公公不斷地在地上磕頭求饒,幾乎是要將額頭磕出一個來。
面對曹公公的話鋒轉變,豫王爺的臉並沒有得到緩和,反而是更加的沉。他直接是怒喊一聲,“來人,將曹德海關進天牢,聽候發落。”
這話傳進曹公公的耳中,他明顯愣住了,直至兩個侍衛進來將他提了起來,他才反應過來想要掙扎。“豫王爺,您要諒奴才啊,奴才真的是無辜的。”
曹公公被帶走的時候,那嗓音還是能聽到。只可惜赫君還已經給過他曹德海一次機會了,他並沒有珍惜,還是瞞了事實。還想著用苦計,赫君還聽到了自然是怒氣沖天。
很快,得知曹公公被赫君還傳到了書房後,小皇帝也是聞聲趕來,這還沒來到書房,就看到了不遠曹公公被兩個侍衛給拖走的景。他很是不悅,咬牙切齒,抓住了袖,徑直走向書房。
下面的人紛紛跪了一地,小皇帝懶得去理睬。氣勢洶洶的站在了赫君還的面前,沒有了之前對赫君還尊敬的態度,反而是做出了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赫君還抬頭瞧他,那皺起的眉頭是更加的明顯,只見小皇帝面萎黃,兩個眼睛都已經凹了進去,黑眼圈更是明顯,整個人都是消瘦了不,完全是沒有那年氣盛的模樣,更像是縱慾過度。
赫君還要除掉羅蔓錦的想法更加堅定了。
“皇叔,曹公公是朕的人,你怎麼可以擅自將他抓走?你不知道你這樣做,讓朕覺得這個赤邡做主的是你,而不是朕!”小皇帝幾乎是咆哮出來的,他充滿了不滿和抱怨。
“一個奴才能在皇上邊伺候著,卻因此而仗勢欺人,皇上不理朝綱,他非但不在旁提醒,反而是加以煽風點火,這樣的人留在邊只會讓皇上變本加厲的不顧朝廷不顧子民!”赫君還厲聲訓斥著,即便是坐在椅子上,抬著頭看著小皇帝,但是那讓人不敢恭維的威懾力還能讓所有人都不敢大氣一聲。
小皇帝聽到之後,更是心得後退了兩三步,方才的囂張氣焰也是被擊退了大半。他憤恨,卻也不敢造次。可是很快他的腦海之中就傳來了羅蔓錦曾經對自己說過的話。
你是皇上,就算他是攝政王,這個赤邡還是有皇上做主的。
皇上,你是天子,你才是坐在龍椅上的那個人。
赫君還冷著臉,看到了小皇帝臉上的變化,尤其是那雙空的眼眸。不由間,赫君還就握了拳頭。轉瞬間,小皇帝冷哼一聲,也是不甘示弱,直接坐在了龍椅上。他怒怕板,“豫王爺,你不過是朕的臣子,就算你是朕的皇叔,看見了朕難道不是該先行禮嗎?”
頓然間,整個書房甚至是殿外,聽到小皇帝說的話之後,都是目瞪口呆,嚇得不知所措了。那整個殿都是瀰漫著異常的火藥味,窒息般的迫,每個人都是低著頭不敢吭聲。
而就在這個時候,澗亦高高抬著一個細長的木盒子直接走了進來,單膝跪地。眾人壯大膽子,微微抬起眼睛看過去,心想著這是什麼。
小皇帝也是抬高了下,好奇不已。赫君還的臉從頭至尾都是黑得不行,他嚴厲地看了小皇帝一眼,了,腳下已經走到了澗亦的邊,將手輕輕搭在那個木盒子上,“皇上,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先皇駕崩之前對你說過什麼話。”
隨著赫君還的提醒,小皇帝本能的去回想。
那時候的先皇躺在龍床上,只剩下了最後一口氣,整個殿裡只留下了赫君還和小皇帝,他語重心長得吩咐著最後一句話,“驊兒,你要記住,在未來就算你坐在龍椅上,但是你做錯了事,你的皇叔依然還是能代替朕來教訓你。你年氣盛,難免是會走錯路,邊需要一個人來輔佐你。朕也相信你會做得好,不過朕要告訴你,朕已經賜給你皇叔一策龍鞭,見它如見朕!”
策龍鞭!見它如見朕!
隨著小皇帝腦子裡浮現過的畫面,赫君還已經緩緩打開了木盒子。那裡面就靜靜地躺著一鞭子,手柄是重金打造的龍頭,整個鞭聲都是暗紅。
就算現在是燥熱的七月天,但是當大家看到了木盒子上的策龍鞭,那種不寒而慄得寒還是能從腳底襲遍全。
或許赫君還的確是不能憑藉著攝政王的份來教訓天子,但是策龍鞭可以。
當初先皇賜給赫君還策龍鞭,並且是賜名策龍鞭,不就是寓意著這鞭子就是來鞭打到時候不聽話的皇帝嗎?
原本是還渾濁的雙眼,也是逐漸還是焦距了起來,小皇帝彷彿是恢復了些清醒,看著赫君還的眼神中也是帶著一懼怕,完全是與方才的樣子派若兩人。
赫君還完全是可以肯定,小皇帝是被羅蔓錦的給迷了,否則的話他也不會最近如此的反常。
只不過,今日這責罰還是要進行,否則怎麼讓眾臣心服。
這時候,赫君還已經是拿起策龍鞭,底下是跪著一地的奴才。“皇上,見到先皇難道你也不下跪嗎?”
他不敢,也不能違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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