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盤菜並不是什麼名菜,而這盤子裡只有一顆蚌和一隻雕琢白鶴的蘿蔔。
其中的寓意,一眼見明。
鷸蚌相爭,漁人獲利。
廂房陷沉靜,那侍衛明顯得到異樣,他吞了吞口水。半晌,尹龍將才開口,“替本太子謝過你家主子,這盤菜本太子倒是第一次吃,新奇得很啊。”
那侍衛不敢直視,只是頻頻點頭,迫不及待得逃離了這廂房。
兩人同時過去,那墨閆末恰好是對著他們壞意的揚起角。
“太子,需要卑職過去嗎?”阿酌氣不過,手上的長劍已經被了幾分力道。
“今夜來得目的不是他。”尹龍將帶著責怪的意思,阿酌就唯命是從得低頭不再多言。
下一刻,尹龍將就將那盤菜給倒扣在桌子上,彷彿是眼不見為淨。下面的聲越來越大,這第一件寶貝是鵝蛋般大小的夜明珠,全場的燈籠都被熄滅,而那夜明珠散發的芒白如晝,那程度歎為觀止。
頓然間,周圍一片譁然不斷,更多的是驚呼。
如此大的夜明珠也是世間難有,最終還是以一百八十萬兩給拍下來。
有了這個開場熱,大家對後面的寶貝也是越來越興。
當紅布開啟之後,呈現在大家面前的正是一對緻的鐲子,竹節玉鐲是得發綠,骨節玉鐲是難求的白,在燈下,那對玉鐲也是晶瑩剔,簡單卻又不失大方。
能將玉鐲製作這樣的,也是出自高手了。
“一百兩黃金!”
任長央看得有些出神,坐在旁的尹龍將已經將木牌到了十九的手中,並且風輕雲淡得說出了這個數字。
十九接過木牌,立即數,今晚的第一個大數目,還是黃金開頭,又是掀起一場高浪。這對玉鐲再再緻,也到不了如此昂貴的價格。
可不想下一刻,不知從哪裡喊出來二百兩黃金。整個仙鶴樓都是開始沸騰起來,都是想要找找喊數的人。可偏偏唯獨那一扇窗戶是閉著的,本看不到。
尹龍劍本就是勢在必得,可是半路卻殺出個程咬金。他的預算就是一百兩黃金,他料想到這個仙鶴樓都不會有人比自己的數目高。
霎那間,尹龍將整個人都暗沉下來,散發著暴戾。“去!查一下那廂房裡的是何方神聖。”他的數目不能再上去了,固然他想拿這對玉鐲來討好任長央,但是他真正的目的是千稱杯。
看著那閉的窗戶,任長央也是好奇這公然敢不聲不吭得跟尹龍將作對的是誰,而且還能那麼大手筆。
二百兩黃金了三次,那對玉鐲最終是花落那家。
尹龍將自然是不甘心居多,卻也是必須遵守江湖規矩。他也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對玉鐲被送進那廂房當中。
不過一盞茶功夫,阿酌就有些氣餒得回來,畢恭畢敬得抱拳躬行禮,“卑職無能。”
“就連你也查不到,看來這廂房裡的並不是縉江的人。”舉著酒杯,尹龍將看似平靜無波瀾,實質他早已經暗湧,制著森冷的殺意。
“太子,要不要卑職再去探探究竟?”十九走到阿酌的旁,問道。
“不必,既然已經被拍走了,那麼這下面的千稱杯也是非我們莫屬。”尹龍將還是會以大局為重,畢竟二百萬兩黃金不是小數目,這樣的話,那麼下一樣千稱杯也會了一個對手。
今晚的拍賣會重頭戲是千稱杯,這才是讓那麼多人慕名而來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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