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訓斥的公公,死死抓著自己的頭髮,卻不敢造次,只能跟著隊伍一同緩緩行走著。
阿喬還想說什麼,卻被任長央給制止住了,“反正還有半個時辰就到了,不差那麼一會兒。”
站了那麼久,任長央覺到整個都被掏空了般,不慎腳一拐,幸好被聞人越給及時扶住。阿喬擔憂地上前一看,一臉愁容,“黛青姐姐說過王妃的本就不好,估計這些日子連夜趕路,王妃的有些不適應了。”
“我們儘快進城吧。”聞人越姑且也顧及不了男有別,直接將任長央抱起來,送回馬車裡。
可是當放下的那一刻,他清楚地看見了任長央脖子上有一個小小隆起的包,在不斷的蠕著。
任長央竭盡全力抓住他的手,認真的說道,“當作沒看見,求你。”
“嗯。”聞人越皺著眉頭點頭。
馬車又是繼續行駛著,但是馬車裡的任長央明確地到就將被扔進了火爐當中,炙熱難忍。怎麼也想不到麟蟲會在這個時候發作了,取出了寒丹,直接吃下去。
整個人無力的落在那裡,加上馬車的顛簸,讓幾度想要嘔吐。
騎著馬的聞人越看著馬車,彷彿是過去看到了正在難忍痛苦的任長央。
這件事,他有必要去問一問阿滿。
到了金陵城城門口,前來迎接的是恭親王。他坐在馬背上,著浩浩的隊伍,還有不遠的一輛簡陋馬車跟隨在後。
隊伍越來越近,恭親王也是親自下馬迎接,“小王恭迎曹太后。”站在凰欒車旁,恭親王抱拳微微低頭,說道。
“讓恭親王來迎接,真是讓哀家寵若驚。”
“豫王爺國事纏,不過也在宮裡等候著。”恭親王笑得虛偽至極。
“聽聞皇上已經不頭疼了?”言語當中帶著試探的口氣,可表著一關心。
“是的,百草谷的風谷主親自出馬,讓皇上化險為夷。”
“原來傳說中的神醫風滿樓也在金陵城。”沒有驚訝之,卻還是故作意外。
正當這個時候,那後面尾隨而至的馬車超越了他們,率先準備進城。恭親王見狀,有些不悅,那金陵城的百姓說不認識他,看見他都是要先行禮,可不想這兩馬車竟然對他視而不見。
“站住!”一聲喝道,東翟太后就低眉垂首過去,角微微上揚。阿喬和聞人越在面前騎著馬走著,並沒有因為恭親王的這聲喊而停下,他們很迫切,他們知道豫王妃需要好好休息。
看到他們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恭親王的臉登時就變得鐵青,眼睛一橫,那些侍衛就直接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馬車再次停下來,落在馬車裡的任長央又是緩緩抬起頭來,拉開簾子,那宮親王凶神惡煞的樣子正好被看得一清二楚,以及那悉的凰欒車。
站在凰欒車旁邊的公公看到這一幕,也是得意的笑了起來,有人幫他出氣了。
阿喬的臉並不好看,這一天被攔下兩次。總是有人無端挑釁,再好的脾氣也是會上火的。
這時候,恭親王款款走了過來,站在阿喬和聞人越的中間,趾高氣昂的樣子,可也是比不過他們在馬背上居高臨下的模樣。“這是東翟太后的隊伍,你們看見了還敢無視!”
看見宮親王並不認識他們,東翟太后的雙眼一凝,難道這些人本不是什麼份特殊的人?
否則的話,恭親王豈會不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