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殷三娘又是笑著退出了房間,阿喬走到任長央的邊,問道,“王妃,這殷三娘走了。”
“沒事,等一下就回來了。”收回視線,任長央發現來這似水樓的達貴人很多都是些公子哥,不過看起來言行舉止都是斯文的。
這似水樓能在金陵城站穩腳步,並且不懼怕任何勢力,那些公子哥心知肚明,幕後老闆是不能惹得,自然是知道如何遵行規矩。
下一刻,任長央似乎又想到了什麼,轉過看向已經坐在那裡的阿喬,問道,“阿喬,這殷三娘也是你家王爺的人,你怎麼不認識這殷三娘?”
“這似水樓與原記當鋪是不同的,況且我們很能從外面回到金陵,所以不認識也是理所當然。而且阿喬還沒有將那難看的玉牌掛在上,們不認識也是理所當然。”說這話,阿喬就從腰帶裡拿出了一塊玉牌。
看見這塊玉牌,任長央才想起來澗亦和黛青上也有同樣的,包括後來回來的暮年兄妹。
原來如此。
很快房間的門又被開啟,殷三孃親自送來了酒水和小點心,一一擺在桌子上。任長央也是收起了扇子坐在,“姐姐可有空坐下。”說罷,任長央已經親自為斟滿了酒。
見狀,殷三娘只是側臉,那站在旁的侍就安分的退下,並且關上房門。
就在這個時候,殷三娘肅然起,站在任長央的右側,單膝跪下,“三娘參見主子。”
看見殷三娘這樣的反應,任長央就看向了自己食指上戴著的白玉戒指,微微一笑,“姐姐的眼睛真好。”
“主子謬讚,這白玉戒指雖然普遍,但是上面那道金流線是獨特的。似水樓的人但凡看到了都會知道這是主子。”
“姐姐快請起吧。”任長央虛扶起來,殷三娘也是淺淺笑著,然後服從的坐下。
“若是三娘沒有猜錯的話,主子是豫王妃吧。”
“都說殷三孃的眼睛是最毒辣的,跟飛在空中的老鷹,能看穿任何的東西。”任長央已經喝完一杯,殷三娘眼疾手快,為斟滿。
“看多了人世故,就會自然而然看一些別人所忽略的。”彷彿是經歷了滄桑的嘆,從殷三孃的中很輕鬆的說出來,可是能約得到那語氣當中的沉穩。
“的確,沒有傷過痛過哭過,又怎麼會看一些酸甜苦辣。”任長央平淡如水,一杯酒就已經讓的臉頰緋紅,恰似好看。
聽著任長央說的話,殷三娘也是笑著自飲一杯,“主子可真是三娘見過唯一不同的子。”
“沒有什麼不同,我只是比別人多穿了一件服罷了。”
“可就是這件服讓主子與其他人註定是與眾不同。”
“姐姐,我總覺跟你有種相見恨晚的覺。”
“非也,或許是三娘跟主子在某種程度上經歷過類似的事,所以才會覺得在對方上看到了似曾相識。”殷三娘總是能完的結論,又很一針見。
這個時候,殷三娘整個人是有些鬆懈下來,微微倚靠在桌子上,舉著酒杯晃盪著,眼神之中彷彿能看到一憂桑。
“姐姐看起來似乎不過三十。”任長央話鋒一轉,企圖讓氣氛不要太繃。
話音剛落,殷三娘就表現得很歡樂,著自己的臉,“主子,你可真是說笑了,三娘已經是四十出頭的老人了。”
在旁聽著的阿喬也是驚呼,“天哪,就連宮裡的太后也沒有三娘這保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