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不在是楚殿英,而是白瑾。”白瑾轉過來,非常認真的和花一裳說了這樣一句話。花一裳原本還帶著微笑的臉,也是瞬間就收回了笑意。
這句話不僅僅是說給花一裳聽,也是與大家告之了一聲。
任長央自然是不在乎眼前這個年是楚殿英還是白瑾,任長央是真心將他當做了自己的一個朋友。而如今的朋友還是安然無恙的站在的面前,的確是比任何都開心吧。
雖然楚殿英突然之間變了白瑾,任長央是有些詫異。可是一想到大家之間的緣分,或許這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吧。
牽腸掛肚的那麼久,總算是還是完好。任長央想到這裡也是淺淺一笑,其它的人都是浮雲吧,便又是嗯了一聲。
這個時候,赫君還反倒是問了一句話,“這些日子,你都在哪裡?莫非這段時間跟隨在央兒邊的人就是你。”這件事赫君還一直未曾告訴過任長央,這些日子裡在任長央出去的時候總是會有一個人暗中跟著。
雖然赫君還也是觀察了幾日,可就是抓不到。因此任長央想要出去的話,赫君還總是會拿著一些理由去阻止。任長央這邊也是未曾發現端倪。
赫君還的話,讓任長央有些疑不解。但是平靜下來的,突然間是想到了前段時間自己被盛漣漪給抓走的事,任長央再度抬頭看著白瑾,問道,“當初我被盛漣漪給抓走的事,其實也是你救了我對嗎?”
下一刻,白瑾又是抱拳躬說道,“保護公主,是我們白家的職責。”隨著白瑾如此解釋,任長央他們也算是明白了。
在那一邊的連城訣聽到了白瑾說的話的時候,也是驚愕的看了白瑾。連城訣或許也想不到白瑾這個人的份吧。
“臭小子,你既然一直都是藏著白瑾的份,為何不與我相認?”花一裳有些鼻酸,他沒有想到這個小子是還活著的,而且是用世子的份來掩飾自己。
一想起當初還未白瑾哭過一段時間,花一裳就覺得有些吃虧。
白瑾抬頭看了花一裳一眼,顯然是很嫌棄花一裳此時此刻的表,便也是認真的解釋道。
“遼王府真正的世子從小就是弱多病,所以都是被放在山居休養。但是在十歲那年還是沒有過去,那時候還吊著一口氣的母親帶著我正好是在他們的門前。那個孃為了不讓自己慘遭殺害,所以就讓我頂替上去。好在遼王爺他們夫婦本就沒有太多時間見過他們的兒子。”
“也是,當年得知自己的兒子病痊癒之後,他們二人也是歡喜得不得了,還大擺宴席三天三夜。誰又會去在乎世子可是假世子。”赫君還微微一挑眉,這般說道。
當年遼王府的事也算是在天下有名。
遼王爺寵溺自己的孩子,那也是出了名的。
“這件事一直都是瞞著,但是到了遼王府慘遭滅門的時候。遼王爺他才說出了實話,他一直都知道卑職不是他的親生兒子,他說卑職既然不是遼王府的人,就不該死。”說到這裡,白瑾有些傷神。
畢竟是那麼多年,和他們之間相了那麼久,還是有存在著的。
更何況,這些年來即便是假裝和他們親近,也是變了一種習慣,久而久之這種事本是偽裝不出來的,反而是一種自然。
後面的事,就算是白瑾不用太過細說,大家也是明白的。
“遼王府是大酉的核心,縉江既然想要吞沒了大酉,那麼就是從遼王府開始。縉江那個時候就是趁著南平對大酉有了心思,才對大酉的皇帝出此下策。大酉的皇帝為了保住大酉,自然是會答應了去。”赫君還已經是牽著任長央在一旁的岩石上坐下。
大家都是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白瑾聽到了赫君還說的話,那眼神之中對南平還有縉江的殺意也是一閃而過。白瑾忍的很好,他本來就是對遼王府所有的亡靈都發誓過。遲早有一天會為他們報仇雪恨的。
“這段時間,我們也是一直在找你。畢竟外面都是在通緝你,卻是沒有想到你一直都在金陵城。既然你在金陵城,又為何不現。”任長央帶著責怪的語氣說道。
聽到任長央說的話,白瑾就是抱拳跪在任長央的面前,也是帶著一歉意,“卑職不知公主如此擔心,罪該萬死。”
看見白瑾如今的樣子,任長央也是嘆息一聲,不知道之前的白瑾的脾是裝的還是天生的。但是看到如今的樣子,還真的是有些不習慣。
“無妨,如今你已經是無礙,那也是萬事大吉。”任長央沒有什麼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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