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瀟瀟鄭重地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兒說得對啊,哪會有那麼巧的事?
又怎會有人鬼鬼祟祟、藏頭尾地拿著槍瞄準咱們呢?
那機率簡直比被流星砸到還要低啊!”
站在一旁的魏海也隨聲附和道:“可不是嘛!
如今可是末世呀,到都糟糟的,秩序崩壞,人人自顧不暇。
哪裡還有心思搞那些的暗殺勾當?
再說了,咱不過是普普通通的小人罷了,生死之事對於其他人來說本無足輕重,誰會在意咱們這些無關要之人的死活呢?”
聽到這話,魏星卻是不以為然地撇了撇,略帶嗔怪地說道:“哎呀,爸,您別老是把‘死’字掛在邊好不好?多不吉利呀!”
魏海不啞然失笑,手輕輕拍了拍兒的肩膀,打趣道:“嘿喲,你這年紀輕輕的,咋還這麼迷信起來啦?”
魏星一聽這話,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急忙開口反駁道:“爸呀,您可別誤會啦!
這絕對不是我迷信或者不迷信的事兒啊!
有些話吧,能不講咱最好就別講出來,能躲遠點那自然更好咯,不然萬一不小心招惹來一些沒必要的麻煩事還有晦氣,那多不值當啊!”
就在這時,站在一旁的吳霜也趕附和著說道:“叔叔阿姨,您們應該聽說過那句話吧——‘信則有,不信則無’。
所以呢,那些不太吉利的話咱們還是能講就講點哈!”
聽到這兒,李瀟瀟不抿一笑,輕聲說道:“瞧瞧你們倆,以前還真是要好的朋友呢,連說話都這麼統一口徑,簡直就是從同一個鼻孔裡出氣兒一樣。”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宋毅抬頭了前方的道路,然後轉頭對大家說道:“各位,眼下這裡就只有這麼一條路可以走了。
那麼接下來,咱們究竟是選擇繼續沿著這條路往前走呢,還是想辦法繞個道?”
話音未落,龔洋便毫不猶豫地大聲回答道:“繞啥道啊!我倒是很想知道前面到底藏著些啥東西在等著咱們!”
邵東見狀,微微皺起眉頭,語重心長地勸道:“龔洋啊,我說你這急子可得好好改一改嘍。
要是哪天有人你去試試毒藥的滋味兒,難不你還真打算嘗一嘗那是什麼味兒嗎?”
被邵東這麼一說,龔洋頓時覺有點鬱悶,他瞪大了眼睛盯著邵東,不服氣地反問道:“嘿喲,你這傢伙怎麼能這麼說我呢?
我難道看起來像那種傻到會去嘗毒藥的人麼?”
“依我之見,咱們還是繼續往前走吧!要是選擇往回走,那路可未必就是通暢的呀!
誰能曉得半途中又會遭遇些啥呢?況且咱們好不容易才走到這兒了,到目前為止不也並未到任何危險嘛!”樊雨目堅定地說道。
站在一旁的吳霖卻是滿臉憂慮,他搖著頭反駁道:“我倒是覺著咱們應該折返回去才更為妥當。
你們難道都不看小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