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真氣自護，給了凜音一個緩衝，但還是把沙坑砸出了一個人形。就這樣安靜地躺在坑裡，一聲痛呼都沒有發出來。
暮裡，青氣流燃起火苗，照亮校長掏出的煙盒。
“你做這幅樣子給誰看？”校長的眼神里有兩朵青小火苗，“松白月走了，只有你難過？”
凜音暴起，拳風帶起金的華，校長輕鬆格擋，反手又是一掌：“他是我第一個親手帶的學生。你看到的這個煙盒，就是有一年教師節，他用打工掙的錢買了送給我的。”
凜音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嚎。像是傷的野，絕到可以撕開暮。
“為什麼是他！為什麼不是我！”流著淚，“是我養了小貓，是我非要來參賽……”
“你就只會沉浸在這些緒裡嗎？”青氣流化作勁風，再次朝凜音襲來，“你的隊員很難過，小貓也很難過。但他們為了不讓你更絕，忍著難過，也要拿一個斷層第一名送給你。你呢？難過了就躺在這裡裝活死人？”
凜音聞言，金真氣裡混合了一些黑的遊，眼睛也蒙上了一層影。
“你要接著做活死人嗎？”校長看起來很失，“你不打算替他報仇？”
“流雲折。”
凜音有些機械地張口，念出絕脈技的名字。在校長的幫助下才剛學會的技能，就這樣用到了校長的上。
一道，兩道……十數道空間裂出現在校長邊。
校長揮手，青氣流填進了那些隙裡看著很唬人的空間，裂瞬間消失於無形之中。
“你差得太遠了。這樣是報不了仇的。”校長冷下表，“用武吧。”
“那會讓我想到他……我用不了。”凜音開口，聲音嘶啞。
校長眼底最後一溫度消失了。
抬手，整個訓練場的空氣突然凝固，隨後化作無數道青風刃席捲而來。凜音倉促展開真氣視覺，卻在鋪天蓋地的攻勢中本找不到破綻
砰！
第一道風捲將狠狠砸向合金牆。
“夢夢，治好。”
雲夢虎聞言，甩尾灑落一捧治癒的點。還沒等過氣，第二道風捲又來了，這次直接把拍進沙坑深。
“實力天塹在前，你有什麼資格任？”校長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用不了武？活著的時候沒見多珍惜，死了倒是深。”
凜音眼中的黑氣越來越濃厚，掙扎著爬起來，卻再次被第三道風捲掀上半空。治癒點如影隨形，確保始終保持著清醒的痛覺。
……
第七次被砸進地面，凜音的視野已經恢復清明，黑遊在一次次摔打中全都被當作護衛的一部分力量消耗殆盡。
校長也暫時停下了釋放龍捲風，踏著青火焰慢慢走過來，“……說起來還怪懷念的。松白月當時也被我揍這樣過。”
“那我……表現應該比他強吧。”
凜音悵惘地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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