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酒紅針織衫的斜倚在床上,黑包裹的長疊,波浪長髮垂落在純白床單上,像一幅油畫。
“張秋嵐~我等你好久了。”
直起時,前的珍珠項鍊輕輕晃。
“我是白鶯,來送這個月的資。”
指向桌上小山般的礦泉水、餅乾和泡麵,彎腰時髮掃過張秋嵐臉頰,帶著若有若無的玫瑰香氣。
張秋嵐慌忙後退半步,有點不好意思的說起來:“謝……謝謝您,宿舍阿姨!”
“阿姨?”
白鶯直起子笑出聲,塗著豆沙口紅的角揚起漂亮的弧度。
“我有那麼老嗎?”
“不夠吃隨時來找我哦。”
踩著細高跟轉離去,留下張秋嵐對著滿桌資發怔。
窗外的月灑進來,在那些包裝上鍍上一層銀邊,恍惚間竟像某種神秘的暗號。
過了一個小時的時間……
生宿舍裡,白夢菲像片被曬蔫的葉子,直接癱倒在薄荷綠床單上。
今天穿的B短上隨著作到肋骨,出一截被曬得泛紅的腰肢,黑百褶皺一團。
“抄了整整三節課《將進酒》,手都要斷了……”
張秋嵐正整理著白鶯送來的資,礦泉水瓶撞發出清脆聲響:“夢菲,今天宿管發了一個星期的口糧。”
“讓我先睡木乃伊再說。”
白夢菲把臉埋進枕頭,聲音悶悶的。
廖文君端著溼漉漉的洗盆推門而,碎髮黏在汗津津的額角:“洗機區停水了,我手了八件服。”
瞥見桌上的資,眼睛亮起來。
“原來是宿管發的?我還以為哪個富婆請客呢!”
凌羽抱著習題集走進來,馬尾隨著步伐晃。
“停水不會殃及澡堂吧?”
“我可不想頂著餿味上明天的數學課。”
突然湊近張秋嵐,低聲音,“聽說上個月男生宿舍那邊,熱水突然噴出了鐵鏽水。”
“哈哈哈……”
張秋嵐趕捂住,卻被廖文君的驚呼轉移了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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