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君放下畫筆,跪行到沙發旁,出纖細的手輕輕拍著張秋嵐的後背。
"夢菲姐雖然嚴厲,但是為你好啊。"
廖文君的聲音溫而堅定。
說著,從茶几上的玻璃罐裡拿出一塊手工餅乾,塞進張秋嵐手裡,"嚐嚐這個,我自己做的,能補充點能量。"
凌羽將咖啡一飲而盡,清脆的杯碟撞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直起子,黑長髮隨意地紮馬尾,幾縷碎髮垂在潔的額前。
"好了好了,別抱怨了。"角勾起一抹笑意,"等雨停了,咱們去新開的那家火鍋店,聽說他們的肚和鴨腸特別新鮮。"
凌羽走到落地窗前,推開半扇雕花窗,溼的夜風裹挾著青草香撲面而來,遠的雨幕在路燈下泛著細碎的銀。
張秋嵐住的這棟宿舍樓坐落在校園東南角,是一棟紅磚砌的歐式建築,爬滿常春藤的外牆上點綴著彩玻璃窗。
四室一廳的格局寬敞明亮,每個房間都配備了獨立衛浴。
作為私立貴族學校,這裡的住宿條件堪稱奢華,更特別的是採用了混住制度,不同年級的學生同住一個屋簷下。
白夢菲作為高三學姐,不僅學習績優異,更是校運隊的隊長。
對自己和隊友都要求極高,訓練時的嚴厲在全校都出了名。
廖文君雖然比張秋嵐高一屆,卻毫沒有學姐的架子,總是帶著溫暖的笑容,用的畫筆畫下校園裡的點點滴滴。
而凌羽雖然和張秋嵐同級,卻在另一個班級,格直爽,做事雷厲風行,是宿舍裡的開心果。
"話說回來,這次月考真的好張啊。"廖文君重新拿起畫筆,在素描本上勾勒出張秋嵐此刻的神態。
"聽說高一這次的數學試卷特別難,連老師都提醒我們要做好心理準備。"張秋嵐抱怨起來。
凌羽轉走回吧檯,從復古的黃銅冰箱裡拿出幾瓶氣泡水,"怕什麼?先吃飽喝足才有力複習。”
“將氣泡水重重放在大理石臺面上,"等吃完火鍋,我們就在客廳裡開夜車,我把整理好的數學筆記借給你。"
窗外的雨漸漸小了,遠傳來幾聲清脆的鳥鳴。
張秋嵐咬了一口餅乾,香甜的味道在舌尖散開。
看著眼前兩個好友忙碌的影,心中的委屈不知不覺消散了。
或許正如廖文君所說,白夢菲的嚴厲背後,是對深深的期。
而有了凌羽和廖文君的陪伴,即將到來的月考似乎也不再那麼可怕了:“我一定要考個好績。”
張秋嵐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眼睛亮了亮。
“不過在此之前,先去市裡面買個手機。”手從床前的陶瓷罐裡掏出一把零錢,幣撞發出清脆聲響。
張秋嵐託著腮幫子,苦笑著搖頭繼續補充道:“說起來真是慚愧,我現在還用的學校公用電話給家人打電話。”
“上次跟媽媽通話時,後面排隊的同學一直催,話都沒說幾句就匆匆結束通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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