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上的能量餘波還未散盡，陸千果的聲音帶著白袍上沾染的晨氣息，落在小靈耳邊格外清晰。
“實戰裡面要控制住自己的緒，認清什麼才是真正的強大。”他看著小靈泛紅的眼眶。
語氣裡沒有責備，更多的是過來人的警醒。
小靈低著頭，那是剛才被偽善者拳風掃到的地方。
想起剛才對決時的衝，明明能覺到對方留了餘地，卻還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非要，現在想來確實可笑。
“我曾經旅行在宇宙中，”陸千果忽然開口，目投向遠雲霧繚繞的山峰，像是在回憶遙遠的過往。
“擊敗過來自幻拳D60星球的狂獅戰士，也和L77星球的武道高手切磋過。”
他的指尖劃過空氣，彷彿還能描摹出當年對決的軌跡，“和他們手時，我比你現在還要激，拳風裡都帶著想贏的戾氣。”
小靈驚訝地抬起頭：“您也有過這樣的時候？”
“誰沒有年輕氣盛的時候？”
陸千果笑了笑，白袍在風中輕輕揚起，“但後來我才明白，真正讓你覺醒的東西，是你心深的信念。”
他指著遠說：“是‘我要守護什麼’，而不是‘我要打敗誰’，你看看剛才的樣子，被憤怒牽著走，是不是失態了？”
“師傅，您教訓的是……”小靈的聲音低了下去，心裡像被靈境之池的水洗過，那些浮躁的緒漸漸沉澱。
終於明白，為什麼偽善者明明能輕易取勝，卻始終留著三分力道——真正的強大，從不是碾對手，而是懂得收放的分寸。
陸千果抬手拍了拍的肩膀，指腹帶著常年練拳的薄繭，卻意外地溫和：“去裡面好好修養吧。”
他指向訓練場後方的林，那裡的藤蔓纏繞天然的拱門，約能看見裡面泛著的。
“有個茉蕊兒的也在等著你，從花草之星來，帶了些對你恢復有幫助的靈草。”
“我和你一起去吧。”利波維亞不知何時走到邊，手裡拿著剛從靈境之池打來的清水。
“你的傷口還需要理。”他自然地接過小靈手裡的能量繃帶，作稔得像是做過千百遍。
小靈看著他認真的側臉，剛才被教訓的沮喪忽然煙消雲散，角忍不住向上揚起：“嗯！”
兩人並肩走進林，藤蔓自向兩側分開，出一條鋪著青苔的小徑。
過枝葉的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點，空氣中瀰漫著靈草的清香。
利波維亞走在外側，時不時撥開擋路的枝條，偶爾轉頭看一眼小靈的臉，確認沒有不適。
“剛才陸千果前輩說的話，我好像有點懂了。”
小靈忽然開口，踢著腳下的小石子。
“以前總覺得強大就是能打敗所有人，現在才明白，連自己緒都控制不住的話，遇到真正的危險只會連累邊的人。”
利波維亞“嗯”了一聲，忽然停下腳步，從口袋裡掏出個小小的布包遞給。
“這是我用靈境之池的水和能量花做的藥膏，對跌打損傷很有效。”布包裡的藥膏泛著淡淡的綠，還帶著清冽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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