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問什麼名字！”
驚歎聲此起彼伏，之前質疑的聲音早已消失不見。
一個扎著雙馬尾的生鼓起勇氣問道：“請問……你什麼名字？”
賽沫嵐抬手攏了攏耳邊的藍髮，笑意更深了些：“我賽沫嵐，你們應該在城市防海報上見過我。”
賽沫嵐頓了頓，目轉向避難所的出口，語氣變得堅定：“現在，我必須出去對付那隻怪了。”
就在賽沫嵐轉邁向樓梯時，幾個穿著深西裝、前彆著“應急指揮”徽章的影突然從人群中了出來。
為首的是個髮際線後移的中年男人，他快步擋在樓梯口，臉上堆著程式化的嚴肅。
“請等一下。”
男人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聲音著不容置喙的腔，“按照學校《特殊時期應急管理條例》第三章第七條。”
“避難期間嚴任何人員擅自離開安全區域，這是規定。”
他後的兩個幹部模樣的人立刻附和：“王主任說得對，現在外面多危險，出去就是添。”
“規定就是規定，誰都不能例外。”
賽沫嵐腳步一頓，難以置信地回頭。
低頭看了眼前仍在微微發的寶石，又抬眼掃過監控螢幕上混沌烏拉吞噬大樓的畫面。
剛才還矗立在街角的百貨大廈，此刻已經只剩半截殘垣，黑霧正順著街道向學校的方向蠕。
“我真的服了……”抬手按了按發疼的太，藍的髮過指尖，語氣裡的不滿幾乎要溢位來。
“你們看清楚螢幕了嗎？”
“那怪離這裡只剩三個街區了！”
“如果現在不讓我出去攔住它，不出半小時，這棟樓連同下面的避難所，都會被黑霧化灰。”
賽沫嵐向前一步，口的寶石因緒波而亮了幾分，藍的芒映在王主任臉上：“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現在出去，我還有把握拖住它。”
“等它到了門口，你們覺得這些鋼筋水泥能擋住什麼？到時候造更大的傷亡，這個責任誰來負？”
王主任被眼中的銳利驚得後退半步，卻依舊梗著脖子掏出手機，點開一個文件舉到面前。
“你看，這是教育局剛發的急通知，明確要求各單位嚴格執行封閉管理！我們是教育機構，不是戰場，必須按章程辦事。”
他邊的瘦高個幹部甚至掏出了對講機，對著裡面喊：“安保組，來兩個人，把這位姑娘給架走。”
賽沫嵐的手指關節得發白。
能清晰地聽到監控裡傳來的炸聲，能覺到腳下的地面因遠的震而微微發麻——那是混沌烏拉在摧毀地下管道。
真想指著這群人的鼻子罵一句“本末倒置”，罵他們把冰冷的條文看得比活生生的人命還重，可話到邊又生生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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