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已經有同學被這邊的爭執吸引,紛紛投來好奇的目。
男生的臉頰瞬間漲紅了,一半是氣的,一半是窘的。
他看著楊某嚴肅的表,不像是在開玩笑,心裡又急又無奈,那些關於過敏的解釋卡在嚨裡,怎麼說都覺得彆扭。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他攥了拳頭,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我沒有做任何不雅的事,你要是想舉報就去,我正不怕影子斜。”
話雖如此,被人這樣當眾指控,他只覺得一火氣直衝頭頂,連帶著上的疹子似乎也得更厲害了。
楊某的腳步頓在閱覽室門口,回頭看了眼徐同學漲紅的臉,語氣稍緩卻依舊帶著不容置喙的強。
“既然你不肯承認,也別怪我不給你臺階下。”楊同學走回桌邊,將手機往桌面上輕輕一放,螢幕朝上。
“現在寫封道歉信,承認自己在公共場合有不當舉,保證以後不再犯,這事兒就算了了。”
“不然鬧到輔導員那裡,記過分是跑不了的,對你評優保研都沒好。”
周圍的目像細的針,扎得徐同學後背發。
他攥著筆的手微微發抖,心裡清楚對方是在故意刁難——那些過敏引發的瘙和下意識的作,怎麼就了“不雅舉”?
可他天不喜歡爭執,更怕事鬧大後被人指指點點,畢竟圖書館裡人多眼雜,傳出去難免變味。
“只要你寫下道歉信,這個事就此揭過。”楊某又重複了一遍,眼神里帶著幾分篤定,彷彿吃準了他不願惹事的子。
徐同學深吸一口氣,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
他看著攤開的法學論文,那些關於“證據”與“公正”的條文此刻顯得格外諷刺。
罷了,不過是一封道歉信,寫了就能息事寧人,總比被記過強。
“我寫……”他低聲應道,聲音裡帶著點不願的妥協。
楊某似乎沒料到他這麼快鬆口,愣了一下,隨即從包裡掏出一張便籤紙推過去:“就寫在這裡,態度誠懇點。”
徐同學拿起筆,筆尖懸在紙上遲遲沒有落下。
他能想到的,只有剛才那陣難忍的瘙和慌中調整姿勢的窘迫,可這些話又不能寫。
猶豫片刻,他還是咬了咬牙,寫下“因本人在圖書館行為不當,影響公共秩序,特此道歉,保證日後嚴於律己”幾行字。
末了簽下自己的名字和日期。
他把便籤紙推給楊某時,對方拿起看了兩眼,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疊好放進包裡:“這還差不多。”
說完,便轉離開了閱覽室,自始至終沒再看他一眼。
周圍的議論聲漸漸平息,同學們收回目各自埋頭看書,可徐同學卻覺得渾不自在。
他合上論文,再也沒了繼續研讀的心思,只想著趕離開這個讓人窒息的地方。
他收拾東西時,指尖無意間又到,那點瘙似乎還在,只是此刻心裡的憋悶遠比的不適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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